据记载，数万年前，天地初开，古神降世。古神为大地上懵懂的人们开启神窍，又化数个基本法术神通，从此天地间的灵气可以为他们所用。绝大分人顺利掌握了这些小法术，另有一些人，原本能正常跟随族群生活，但在神通降后突然陷疯狂，于是被族群遗弃。获得基本神通的人们便顺利在灵气大陆上扎生活起来，并以此修炼，渴望有朝一日获得与古神齐肩的力量。

明明是早就知的事，但向引发现月明晦听得很认真。

“寒央君，你有想过，修炼到了，在其上会是什么吗？”

闻言，月明晦收回视线，放木帘，室重新安静了来。

向引忙说，“只是寻常聊一聊，我并非想与你论。”

“传说，古神极其大，力量不可为此方天地所察，其亦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难以直视，不可名状。”月明晦缓缓，“修士修炼到了，自然便是获得和古神一样的境界。脱离此方世界，便谓飞升。不是这样么？”

“修士皆如此认为。但我想听的是你的想法。”向引说。

“我的想法？”月明晦边竟浮现一丝罕见的笑意，“我的想法是，这世间并没有飞升之路。修士不可能修炼到。”

向引为他的表和论调诧异：“为何？因为神蚀吗？”

他说完，便想起了上辈的惊悚结局，仙家大能齐聚一堂，最后却集疯癫，自相残杀。

那时恐怖的记忆已经很模糊失去了细节，但只要一回想，那黏腻冷的恶心觉便附骨而上。

向引赶把神集中回月明晦上。

月明晦说：“众所周知，修士被神蚀的速度等同于境界提升的速度。古往今来，大小宗门、散修都在寻求增修为、同时减缓神蚀的方法。我认为，然而，不会存在境界可以突破此界，却仍能保持此界理智和认知的人。因为到那时，他便已经不是这个世界能探察到的‘东西’了。”

“所以向引，你是最特别的。”

向引能听懂，听懂的时候，手臂上也瞬间寒直立。

他是仙中人，可以调用灵气聚灵，但天生无法。他知自己特殊，但在月明晦这番话后，他好像才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有多特殊。

“你的意思是，我也不是此界之咯。”他开了小玩笑。

月明晦起走到了向引跟前。向引不明所以地抬看他，肩发丝却被轻轻拨动，是月明晦俯拾起了他的一缕发。

“我可以认知到你、碰到你。若你不在此界，就是鬼故事了。我会很困扰的。”

他仍是在笑，只不过这个笑容不似刚刚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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