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最相信的就是你，寒央君。”向引回答，言之凿凿，“我想与你成亲。”

月明晦突然转过去，背对向引，宽阔的背脊透僵。

向引奇怪，他又这样，是因为自己言巧语太过，还是说他不愿意和自己成亲？

总不能就跑吧？

向引从椅中站起，绕到了月明晦跟前，想看看他的表，却惊讶地发现月明晦双闭，抿成一线，手死死握成拳。原来他不是僵，是浑都在颤抖！

类似的状向引见得多了，再熟悉不过！

“你怎么突然神蚀发作了？！”他惊喊。

“离我远……”月明晦咬牙。

向引没听，他对付神蚀状态中的疯有一，当即抓住月明晦的胳膊想让月明晦坐到椅上。通常这些陷障的疯在接到他时，会变得平静很多，但向引在碰到月明晦的一瞬间，就被月明晦暴地推了开来！

说推，也不是推，因为月明晦并未松手，反而反客为主抓住了向引的肩膀和后腰；但说推，也是个推，因为他一秒就把向引结结实实倒在了地上！

向引恍惚间只来得及意识到自己貌似摔得不痛，哪可能反抗得过月明晦？只见月明晦一跨手臂一撑，便将向引牢牢禁锢在了。

向引：“……！”

月华如，月明晦的黑发也如瀑般倾泻来，垂到了向引颊边。人祭与素采白叠纠缠在一起，两人鼻尖相距不过一寸，近到呼相闻。向引无比清楚地看到了月明晦底的渴望与混，痛苦与疯狂。这表在他的脸上扭曲得如此真实，就好像他本来就是这样偏执疯狂之人，之前所有的沉稳和冷漠都是他的伪装。

向引想，这就是神蚀，发作时能轻易把一个人变成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相识近百年，他也从来没见过月明晦陷神蚀，神智错的样。月阁向来是最善于应对神蚀的仙门，因为他们习惯压制自己所有的绪与望。没有，便不会去探求。便难以被那些表象的未知所慑煞。

当然，随着修为的提，神异化的程度是一样的。再怎么修养，那些隐秘之中的未知一直存在，静待着你控制不住望的那一刻，瞬间将你击倒。

所以，月明晦现在突然陷神蚀，是因为他失控了吗？

向引回想着，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刺激到了他？

现在这已然不是重。月明晦刚刚推倒他时握住他肩膀的手已经往移到了他的衣领，而后腰的手也往前探来，手指勾住了他腰带上的玉带钩。分明已是箭在弦上。永远坐怀不的寒央君，神蚀发作时竟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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