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晦似乎困到反应迟缓，过了几秒才“啊”地应了一声，“原来你这么想去？”

耳机里除了队友打的信号音效，只有零星几句简单的沟通。对局的时间因为战力的增变得很短，而等待的时间却变得很。

【has也显示在寻找对局，是在线人数太少，终于要撞车了吗？】

难怪，向引想。他当时就没搜到付明晦说的这个奖励活动，几天后回声才开始大肆宣传。原来是因为那时候压就不存在这么个活动。

“路能越。”

【难说？？？】

“嗯。”向引隔着网线被传染，也打了个哈欠。堆积已久的疲倦霎时涌了上来。

付明晦一秒就开始后悔，“没，你休息吧。”本来他本没想让向引知，都怪熬大夜熬到脑掉，突然朝向引邀什么功呢？

“嗯。是你说要冲分以后，我去找回声说的。”付明晦说。

“本来都没这个活动吗？”

耳机中是大段大段的白噪音淌，以及另一个人细微但不容忽视的呼声。仿佛夜等待睡，从第一只羊数到第三百只，漫无边际。这荒废的等待最不重要。以前向引和付明晦也通宵双排过，排队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吃夜宵聊天，跟现在一样。但向引从未觉得整个世界安静得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等我这波线推完。”

付明晦只好照实说：“……我之前不是和他有过，也就是请他增加了这个段位活动，然后给第一设这样的奖励而已。”

“其实，是我找了刘echo。”付明晦突然蹦一句。

【虚假的粉丝：在ob直播间当气氛组；真实的粉丝：冲猩红堡垒亲手帮他拿第一。】

“是啊。不知是谁想的这个大奖，搞得我不拿这终段第一都觉得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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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排去了，一起，他俩双排去了！】

夏天天亮得很早，四五便宣告起夜晚的终结。但向引拿到登第一的最后一个胜时，已经将近六，天空还是黑蒙蒙的一片。向引挪了挪耳机，听见了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原来是雨了。

“我都听到了。”

“我去个厕所。”

了，真了吧歪，明天再上第一不迟。】

【昨天xy也打到三多，昨天不用等这么久啊。】

向引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把桌上剩了个杯底的黑咖一饮而尽，“我真歇了，你也……”

“可以去国外旅游啦。”他说。

“恭喜第一。”付明晦说，而后打了个哈欠。

【是谁更半夜在为泪，是我！】

“饿了，拿包零。”

向引并非没听清，只是刘echo这个人都快被他忘了，现在冷不丁提起他没反应过来。

“什么？”

【双排啊啊啊啊啊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