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前两周听到经理办公室谈话，看意思，天要是不成绩，上面有别的投资目标，就不再支持s分了。】

“……”付明晦没答。

想说，你们真是活该。”

向引玩味地歪了歪，f要没了？

【现在不说成绩，连积分都清零了，说不定要直接解散了吧。】

“是周末的消息。”付明晦把屏幕给他看。

“说话就说话，玩什么手机。”向引一不兴了。

周末的消息一条条继续飞快地弹来。

沉默如夜风在他们之间来去穿梭。向引想，在这一刻我真的确信，所有人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闹矛盾？详细说说。”

看到周末的回话，向引倒不惊讶了。就连这对连竹都散了。

“他们在闹矛盾。”付明晦说。

【我先跟你通声气，如果队伍真的不去，也别怪我去找家。】

周末虽说脾气臭，但职业态度还是有的，泡泡三番两次因为个人绪不好好训练，甚至在比赛场上闹，让他非常反。他说上去的话，泡泡更是完全不听。后来了一顿，也没把人服。以前觉得他耍小都很可，现在只剩厌恶。反正，也尝过什么滋味了，丢了也不算弃之可惜。还是那句话：工作是自己的。他可不想因为泡泡影响自己的职业生涯，这世上没规定谁就一定要对谁负责到底。

“你不关心？”向引反问，“以前你可是很关心泡泡的。”

“你很关心他们？”

【他后面什么打算我不着】

上嘴脸太过,把人说自闭了？向引转一看，旁边这人不知何时聊起了微信。

“你问问周末，他找家带不带泡泡一起。”这个疑问，是自然而然产生的。

付明晦拿回手机，熄灭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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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引：“你不回了？”

“回什么呢？我确实是活该，”付明晦笑了一声，“从我到队伍上，都对不起你，队伍要是因为这场比赛没了，这个结局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他目光和言辞都十分恳切，奈何向引丝毫不解风。“我关心他俩的，快问问。”

“我那是……！”付明晦急了，一朝向引转过来，又很快气，“算了，我也和你解释过，也解释不清楚。我到现在都不知怎么回事，一扯上跟他有关的事，就会变得不由己，你就当我那时被降了……好在，现在好像是不受影响了。总之，我一都没想关心他俩如何。”

付明晦只好重新打开微信。而周末的回答来得很快。

【付哥，队伍之后会怎么样，你知么？我想去找找其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