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他在研究院里亲自调查来的。

“那个主意是向引给皇帝的！”

“啊？？”

安斯嘴张得能吞一个。看见他的表，他父亲终于满意了，抚须，“所以，这小是替明晦在骗皇帝呢！明晦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是，不对……安斯瞳孔地震。老师绝对不知，这不是他和向引提前策划好的，也就是说，向引两在蒙……也就是说……

“我只能想到向引是第三方这个可能。我考虑了老半天，虽然不想对向引有所怀疑，但还是决定先告诉您。没想到老师已经知了。”安斯总结完前因后果，又保证，“我没和我父亲说什么多余的话，以后也不会和任何人说。”

明晦“嗯”了一声，安斯在他心里信誉还是很的。

安斯忧虑，“老师，向引的份要发现其实不难，只要嘴碎的人多互相聊一些就……也就是说，您的境很糟糕啊！”

明晦声音很沉，“确实，你的例让我明白了，况比我想象的还要险象环生。”

他纵使手通天，也没法预见或者阻挠别人拿他们两个谈资，就像安斯和他爸，以及明晰一样，本想不到的。

一片短暂的寂静后，安斯突然听到明晦问，“如果研究院易主，你觉得我那时会怎么样？”

“？！”安斯吓了一，“老师，您这话不吉利啊！”

“不吉利？”明晦略作思考，“那如果是皇室呢？”

这安斯气都不敢了。这问题是什么意思，如果皇室易主，那时明晦会如何？

说实话，如果皇室倒了，他心目中能接过统治大权的，非明晦莫属……但，这是造反啊！

而且，这真的能行吗？明晦再有能力，说难听些也就是给皇室打工的，要造反的话免不了得打起来吧，他手上空有大把的研究资源，哪来的军队？等等，他不会是在暗示自己吧！

“您千万别冲动，皇室最近不是放松的吗，等到k-130研发结束，他们更没理由动向引了！”

看安斯脸都吓白了，明晦不想继续谈了，：“你想到哪里去了？没其他事就收了。”

安斯赶收线。明晦不要命，他还要呐。

明晦原地坐着发了会儿呆，他看着黑去的屏幕，正反总控室的另一角。向引半靠在休息用的沙发上，着耳机，刚开始还在玩终端，不一会儿好像累了，把终端一扔开始闭目小憩。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准是一儿都没听到刚刚自己和安斯的对话。

明晦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俯观察着向引。他的视线不知不觉就往向引的后脖颈移去。

被他如有实质的目光所惊醒，向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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