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让步至此，向引笑不来了，怔怔地看着他。

明晦：“……”

向引小声：“嘛……”

向引挣扎着要爬起来，后颈却被明晦住，腰也落了另一边的臂弯。明晦的呼声很沉，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声叹息。这上午的惊吓，实在过度了。

向引站在原地，这样一个习以为常的生活化的场景，他一不知怎么以天外首领的“新份”和明晦相了。

向引“哦”，“我被监察队抓走的时候，终端也给他们抢走了。”

明晦一字一顿，神间疯狂和偏执。

“没有没有。”向引挪了过去，明晦待他走近，一拉他的胳膊，向引重心不稳，往他上扑去，两人一起倒在松的大床上。

明晦愣了愣，气笑了，朝他招手，“过来。”

“证明给我看。”

“我确实比起因更在乎果，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不会问你是谁，有什么原因。但我必须要和你有结果。

【这样够证明吗？还能防窃听呢。】

“嗯。”

冲完澡来，他看见明晦也换了一家居服，坐在床沿，正摆终端。

“快睡觉休息，你还想些什么别的？”

“我真不明白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他还是开说话。

向引说：“到那时就把我供去吧，您可不能有事啊。”

“今天是防来了，但你的份在这儿……绝对不能被皇室知。之后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视线半步，让皇室碰你哪怕一发。”

蒸腾的蒸气放松神，他回想起刚才明晦的一席话，在洒底发了好一阵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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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晦见他来，扬了扬手里的终端，“你的终端呢？我想重设一报警系统，但连接不上。”

明晦皱眉：“那你怎么联系的我……啊。”

么要摊开来谈，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你只是一个从k区来的实验，就这么简单。”

明晦面不佳，“如果事态升级，终端或房间被窃听，你这么大剌剌说来，待如何？”

明晦带着向引回到房间，他把安斯和费谢尔叫来，吩咐了一些事。向引则拿了一换洗的衣，浴室冲澡。

他很明显想到了原因，但向引还是：“我是天外首领，记住这的话，很多事就不需要知是怎么发生的了。”

事件发生的途中，他自认一直冷静的，但这会儿才发现，后背的衣服早已打一片。

面对这样的明晦，向引难以作任何应答。

他习惯地带上了原先那调轻快的语调。

“你真的是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