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听他说到后半，不太赞同：“往你上泼脏，是想明院的霉？”

向引苦起脸，“明院就觉得我趁手，来低好掌控，实际并不如何看重我的。”

黎越定定盯了他一会儿：“你恃而骄，还是真的这么想？正因为他对谁都一个态度，所以对你的偏简直是明晃晃的。那天早上我离开你们房间，都觉得自己没睡醒在梦游。那可是明晦，和另一个人这么亲密就罢了，还允许他睡在自己床上。”

向引：“……”

黎越觉得向引好像是故意来恶心他的，“我和你说什么明晦……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等等，殿还没告诉我，关于天外应你有什么报吗？”向引说。

黎越回想，前阵他作为皇室的联络人，联系天外正在逃亡的心成员时，他们也告诉他，研究院有应。至于是谁天外人不想说，很明显还不够信任他。那么，要怎么利用这条报，是设法找到这个人，继续发展线来渗透研究院，还是拿这条报作为弹劾明晦监不力的证据，他还没有想好。

在他还没有想好的当，没想到这条超一手报立刻掉价了，连向引这个被明晦豢养的金丝雀都晓得了。

黎越：“这件事确实是真的，除此以外我也没什么多的信息。”

向引知他说不别的，大度地放过了这个话题，黎越抬脚要走人，再一次被喊住。

“我还想和您多聊会儿。”向引很没有，自顾自说，“我听说之前所有的项目，明院都会派给手级别的研究员，组建小组各自负责，那这次k-130这么重要的项目，一定是给你们几个亲传门生中的一个吧？”

黎越突然不耐烦起来，皱起了眉，“你到底想说什么，麻烦说直接。”

向引眨眨：“因为殿说话比较蓄，所以我以为你会喜这黏糊糊的风格。”

黎越：“……”

系统和向引说：“宿主，觉你再这样去，黎越会把咖啡泼你脸上。”

向引：“他敢。我直接把他从楼上扔去。”

系统：“……”

系统吓得不说话了，向引终于正对黎越：“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想问殿有没有意愿争取k-130的项目负责人？”

“他派你来的？”黎越冷着嗓音，“我是第几个？”

向引摇：“不是，今天纯粹是我个人来找殿的。不瞒你说，是于我自己的目的。”

黎越哼了一声，“你能有什么目的，是怕明晦有朝一日倒台你没有靠山吗。”

向引大大方方：“殿真是慧如炬。”

黎越略带鄙夷：“说真的你脸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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