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引把完鼻血的纸巾扔到向明晦面前的地上,“这个顺便扫了,也是你带来的遗留问题。时间不早，我休息去了。”

看见他要上楼,向明晦手里的动作立刻浑摸鱼起来。

“好好啊大少爷，不要拖拖拉拉,不你行李理成啥样，明天早上八，准时发。”

“！！”

向引只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因着室的气，燥。

看看时间，才睡了一个小时。他爬起来，想楼倒杯，顺便看看小混的行李理得怎么样了。

地板已经拖净了，向明晦坐在地上，行李箱敞着躺在面前。他低在闻一个什么东西，看起来十分专心沉迷，以他的听觉都没发现向引楼的动静。

“你在嘛？”向引声。

向明晦吓了一大，手里的东西掉了来。

向引走过去捡起，向明晦了一个伸手去抢的动作，但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向引一看，是刚刚他鼻血的纸巾团团。

“你在嘛？”向引又问了一遍。

向明晦有些乎乎，向引鲜血的味让他奇异地到镇定和平静，仿佛一艘小船行驶在漫天繁星风平浪静的海面上。他从没到如此舒适过。

明明是讨厌的人丢给他的恶心的垃圾，他却抱着闻得这么起劲，还舍不得丢掉。丢死人了。

但是，脑已经跟不上本能了。

“你的血，好香。”

向引愣了愣。

“血里有向导素，白痴。”

说完，向引意识到，他并不需要解释什么，这完全是向明晦的叹。

“去白塔不要对着小向导说什么你向导素真好闻，这可以当扰理了。”向引教育小孩。

“那我刚刚也算扰你了？”向明晦童言无忌。

“你说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佣人。”向明晦即答。不放过任何一个嗨的机会。

“……”向引玩味地勾了勾嘴角。

“小混。”他骂了一句，把纸团扔垃圾桶，就回去了。路过洗衣间看见衣服洗好了，顺手放烘机，然后倒了杯上楼。

向明晦理了一会儿行李箱，听到楼上关门的声音后，犹豫了半晌，跑去垃圾桶里又把纸团给翻了来。

实在太好闻，他真的忍不住。

第二天早上八，向引准时带着向明晦发前往白塔军校。

车上，向引和向明晦约法三章，因为他是白塔的老师，寄宿的小孩一样的军校影响不太好，要求他不准在白塔暴他们的关系，即便在军校碰上，也要装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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