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学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呢。”

顾明晦像是真的有了抗，这次竟然没就此不理向引，反而又抛了一个问题。

向引说：“不为什么。我只知如果考差了老王会家访。”

“家访？”顾明晦还以为会听到什么酸腐的陈词滥调，没想到答案这么朴素。

“对啊。我听唐柏林说的。说一刚上来，老师会据月考摸底的况家访呢。”

真假的，家访……中老师有这么闲么？

向引应该是有八卦因在上，还在那说：“老王那烦人的格咱们也知，装傻和死缠烂打他级，估计见不到家他不会罢休的。”

他越说越像真的。

顾明晦不怕考得差不怕老师，但他怕有外人见到他那个家的父母、怕被人知他背负的“原罪”。

此刻顾明晦神已经放空了，任由向引的声音悠悠地飘耳朵里：“顾哥，既然你念书没什么压力，我不懂的地方能问你不？”

顾明晦一清醒，“什么？”

“就是说，你教教我吧，听说教人念书自己也会掌握得更牢。”

“……我为什么要——”

“正好，帮我看看这个例题。”

顾明晦本来好了继续糊的心理准备，定睛一看那题：“啊？这你都不会？这里不是这样、再这样就得答案了么？”

“哦哦，是这样啊。”

“我算是知你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在看书了。”

“那这个题呢，我心挑选来的有难度的。”

“嗯……快上课了，等课再说。”

课中，顾明晦稍许聚会神。

向引给他小纸条：顾哥，你不是都听会了吗。

顾明晦恼羞成怒地开麦：“家教教的和学校教的不一样，我就是听听学校怎么教而已！”

向引继续给他小纸条：哦哦，你好好听，你好好听。

顾明晦快气死，最应该好好听的是你好嘛！

一个课间，向引递课本，“前面说的那个题……”

“我去个厕所，回来再说。”

一个课中，顾明晦非常聚会神。

向引这节课没吵他，很规矩像个透明人，他得以好好地听了一课。一听发现不是什么难听懂的东西，听去了也不眠，而且正好讲到了向引“挑细选”来的那个题。

课了顾明晦自己琢磨着给向引再一讲，那一趴的知识就彻底整明白了。

“懂了么，课上讲过的还不会，笨死了。”顾明晦可算扬眉吐气一回。

向引很乖巧地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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