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翊钧却：“你看起来在你们落不如他俩有话语权。”

事实上，虽然董狐狸和秃都是领主，但昂才是继承了他父亲的都督之职，朵颜卫真正的领主。

说完，朱翊钧转走，秃叫住他：“此次南犯，我本不想兵，是受了昂的迫。”

“噢？”朱翊钧实在太闲了，本来只想挑拨一蒙古各的关系，没想到，他们叔侄之间，还有矛盾。

秃一再调愿意……

秃一再调愿意归顺大明，永不再犯。并说，这是他们三人早就商量好的，可以钻刀立誓。

他的话朱翊钧也就是听听罢了，并不当真。

不是蒙古人还是女真人的话，他都不信，他只信自己的判断。无数历史的教训都告诉他，这些人不读书，没有诚信可言。为了活命，发誓就跟吃饭一样简单，违背誓言也跟吃饭一样简单。

没过几日，朵颜卫的人竟然主动扣关，释放了他们掠走的边关百姓，并且跪在城外痛哭不止，请求戚继光释放董狐狸等人。

谭纶和戚继光商，以及一众守将商议的结果仍然选择相信董狐狸。一来，放他们回去，他们若履行诺言，再不反叛，便可以在大明和察哈尔之间，起到牵制作用。

二来，就算他们违背誓言，经过这次重创，朵颜卫和蓟镇实力悬殊太大，也不足为惧。

谈论和戚继光南征北战，经历过无数大小战役，有着非常丰富的军事经验，朱翊钧有动摇，但总觉得就这么轻易的放虎归山绝非良策。

“大伴，”夜里，朱翊钧拉着风暴，在总兵府的屋上看星星，“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应该相信谭纶和戚继光，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冯保很清楚历史的走向，本来，戚继光活捉的只有秃，跪在关外求的人是董狐狸，戚继光同意放人，董狐狸忌惮戚家军，再不敢犯蓟镇，转而去辽东攻打李成梁。

朱翊钧持不肯放人，才是正确的选择。

冯保说：“谭总兵和戚将军放人的决策，一定经过周详的考量，但我认为，陛应该叫持自己的想法。”

朱翊钧却：“可我一时间也想不到解决办法。”

既要稳固边防，又要考虑大局，这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有那么容易，谭纶和戚继光也不会因为钻刀立誓，就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