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缺，犯大明。”

朱翊钧回看向戚继光：“戚将军，你说，这是为什么？”

“……”

“是因为咱们城修得还不够，不够，不够厚？”

“那究竟要多、多、多厚才算牢固？”

戚继光上任以来，一直积极主张修筑城，听到朱翊钧这话，他心里有慌：“臣当初奏请建三千座空心台是为了……”

朱翊钧打断他：“为了在敌军犯时，白天施烟，夜间火，台台相连，传递消息。”

“你在城外侧设置了观察哨队，侧署灵活的骑兵，这样城也算称得上固若金汤，能够抵御蒙古人小规模侵扰。”

“可一旦被蒙古骑兵打开一缺，万里城也不过是形同虚设。”

“嘉靖二十九年，俺答于正面攻古北的同时，从黄渝沟掘城而过，咱们不战自溃。俺答攻至北京城外，大掠而回。”

“咱们认识到火威力惊人，大力发展火，蒙古人、女真人都一样，他们也在期犯大明的过程中，总结经验，不断步。”

“自古以来，不是突厥、鲜卑、蒙古、女真……只要中原地区盛，纵使没有城，他们也不敢大规模侵。”

“太祖、成祖雄才大略，那时，只有咱们追着他们打，他们纵然南之心不死，也不敢大规模犯。”

“倘若中原地区衰落，纵使城再、再、再厚，蒙

古人也只当咱们是小金库，没钱就来洗劫一番。”

“陛说得是。”

戚继光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理。两百年过去，大明国力与日俱减，对于走遍蛮夷的威慑力也大不如前。

戚继光多次上奏朝廷，加固城，也符合大明此时的国。

朱翊钧又说：“若我没记错，当年成祖靖难起兵，泰宁、福余和朵颜三卫也算立汗功劳。”

朵颜三卫这帮蒙古人，并非黄金家族后裔，对北元势力也没什么特殊，纯纯雇佣兵，谁得起钱，就跟谁。

汉人三岁识字，五岁读书，他们三岁骑，五岁箭，不讲兵法，只猛冲，悍不畏死，是帮着燕王把侄从龙椅上拽了来。

也正因为此，朵颜三卫的首领才有都督、千、白、指挥佥事等世袭的封号。

但这帮人毕竟只是无的战争机，没有定立场，后来瓦剌崛起，拉拢并雇佣他们，后来在土木堡活捉英宗。

朱翊钧问戚继光：“戚将军认为，应该如何理董狐狸三人？”

戚继光一时间也没有绪：“人咱们已经抓了，至于如何理，不如商议之后再决定。”

董狐狸、秃、昂三人很快就被押送回蓟镇，谭纶正在总兵府等候，看到朱翊钧并不意外，毕竟早已经和好兄弟戚继光通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