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司光之父。”

他指着中间的凹陷问：“这是什么用的？”

他说的是帅嘉谟，本来要被官府放三千里，却被他这个皇太救，命运的齿开始转动，从囚犯变成了国监监生。

朱翊钧一边打量，一边若有所思：“这是最特别的一个，应该有什么特殊意义吧？”

帅嘉谟于算学上确实天赋异禀，国监专门教授这门功课的博士都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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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蹙眉：“我以为是秦朝时期的一祭祀仪式，想不到……”

“不久之后，金人攻汴京，只取黄金，将石鼓丢弃。再后来，前朝御史大夫王檝在京郊寻到十面石鼓，他是于凤翔虢县，正是陈仓石鼓现世之地，保将其存于孔庙至今。”

冯保：“是，就是字面意思的磨刀。”

“磨刀。”

国监的监生许多都来自父辈蒙，非富即贵，帅嘉谟这个平民班生，说不得要受欺负。

朱翊钧又指着那裂痕问：“这又是什么的？”

朱翊钧又问：“那后来呢？”

朱翊钧随一说，收回手，快步走大殿：“去国监看看那位算学奇才。”

想不到秦始皇的父祖辈这么有生活气息。

“啥？”

“司池？”朱翊钧最近开始学习《资治通鉴》，问，“和司光什么关系？”

冯保说：“捣米。”

朱翊钧觉得帅嘉谟是个格有些孤僻的年轻人，只痴迷于算学，不善于与人打。

到了地方一看，才发现并非那么回事。帅嘉谟是他皇太名送来国监的，欺负他就是欺负皇太，欺负皇太就是欺君，谁敢？

听完陈仓石鼓曲折世，朱翊钧抬手，指尖轻拂过石鼓的裂痕，忽的笑了起来：“世隐，盛世，今日我与它相遇，希望以后大明都是盛世。”

就看到最右侧的那面石鼓，“这个怎么和前面的不一样？”

冯保接着：“凤翔知府司池寻得九面石鼓，唯独缺少一面。私遣工匠连夜伪，献给仁宗，果然受到了仁宗的封赏。”

几人跟随他来到最后那一面石鼓前，这面石鼓与其他不同，中间有个凹陷，上面还有两裂痕，上面的文字也被磨去了大半，只余若隐若现的四行。

一屋人齐齐给他跪，称太殿说得是，天佑大明。

“造假风波反而使得失踪的石鼓名扬天，一位收藏家据手中拓片的线索寻到关中一村落，冯保看向那面石鼓，此时，屠夫正在用它磨刀。”

“捣米，就是把粮放在里面，再用木捣成粉末。”

传世之宝，颠落千年，如今已是面目全非。

陈炬说：“徽宗对陈仓石鼓更是痴迷，将之搬朝殿朝夕相伴，又在文字凹槽中镶嵌黄金。”

陈炬却：“传说中，陈仓石鼓世隐，盛世。宋朝仁宗皇帝以官厚禄相许，令天才德之士遍寻。”

朱翊钧又：“张先生给我讲的故事中，改容听讲，受无逸图，说的正是仁宗皇帝，说他恭俭仁恕，是有宋一代之贤君。这拙劣的造假怎么能骗得过他呢？”

朱翊钧惊愕：“是我想的那个磨刀吗？”

朱

冯保说：“殿说得没错，仁宗很快就发现最后一面石鼓是伪造的，司池欺君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