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修也学他的样掬起一捧雪，打算个雪球。太冷了，于是作罢，扬了雪把手笼在袖里：“爹爹最疼妹妹，也只对着妹妹笑。”

“真的！”朱

朱翊钧乖乖地答应：“好吧。”

朱翊钧问：“刚才那是谁？”

能帮他跑，张简修荣幸之至，使劲儿溜一鼻涕泡，脆生生的回答：“好~”

他来一次，张居正的严父形象就要崩一次，实在心累得很。

朱翊钧来过张府几次，却是第一次见张居正的女儿，只遥遥望了一，都没辨是男是女：“原来张先生还有个女儿。”

张居正了，只嘱咐他们不要再“上房揭瓦”这么危险的事。

朱翊钧只得把灯笼给张简修。拉起张懋修的手，两个人又来到他们以前一起坐着看远山和宝塔的地方。

张居正手上动作一顿，看了后面的张懋修，目光又落回到朱翊钧上，却没接他的话，而是说：“殿今日留来用午饭吧。”

朱翊钧拎着灯笼就朝月亮门走去，那小脑袋见他走来，立刻消失在门后。

他又拿一盏着舞狮帽的小龙灯笼：“这是给简修的，你喜不喜。”

剩两个，一个怀里抱着个“福”字，另一个手中拎着两串鞭炮，分别给张敬修和张嗣修。

“哈哈！”朱翊钧了个雪球在手里把玩：“你家可真闹。”

朱翊钧伸着脑袋还想张望，奈何张居正不动声，挡住了他的视线。

朱翊钧揽过他的肩膀，安：“张先生最看重你。”

张居正左右看了看，冯保懂他的意思，赶递上朱翊钧的披风。

“这些灯笼都是我亲手的，”说着朱翊钧抬起来，“特意给你们的……”

张简修凑过去：“那我呢？”

张懋修又说：“去年又多了个弟弟，叫允修。”

“唉！”张居正在心里叹一气，说，“我不生气，殿你快来吧。”

“好。”朱翊钧握住了他的手，“张先生，外面冷，快屋里去吧。”

说到这里，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张居正后，园的另一有一个月亮门，月亮门后正探个小脑袋。

张懋修说：“我妹妹，叫若兰。”

这小家伙抱在怀里虽然沉了，却像个火炉一般，由而外散发着温的气息。放他来的那一刻，张居正只觉寒风怀中，冷得打了个寒战。

朱翊钧一把他圆嘟嘟的小脸：“我给大家带了礼，简修替我拿给两位兄好不好？”

“真的吗？”张懋修转，满脸写着“我不信”。

王安立刻拿上来四盏造型各异的灯笼，朱翊钧挑一盏上着书本的小龙灯笼：“这是给懋修的。”

“诶？”

他促张居正屋，自己却不去，转拉起张懋修的手：“我想和懋修弟弟再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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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朱翊钧披上披风，小家伙却贴在他耳边说：“我想让弟弟开心一。”

两兄弟从不敢这么放肆，刚才也是被朱翊钧带着玩起来忘乎所以，没曾想被父亲逮个正着。兄弟俩连同周围一众仆人，规规矩矩的站着，不敢吭声，只看着朱翊钧赖在张居正怀中撒，平日词严厉的父亲，竟是满脸无可奈何。

“喜，我好喜！”张简修如获至宝，乐得鼻涕泡又来了，张家四少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憨憨的，朱翊钧觉得他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