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往许多次那样，所有太监都退了去，除了黄锦。

嘉靖看着黄锦：“你也去。”

“是。”

黄锦也退了去，现在，阁中只剩嘉靖和朱翊钧，还有一只猫。

“皇爷爷……”

朱翊钧知，皇爷爷这是有话要跟他说。

嘉靖从怀里摸一个信封，递给他：“收好，给你爹看。”

朱翊钧像是知那里面是什么，把手背到后，摇了摇：“我不想！”

“拿着！”嘉靖把信封他怀里，“听话。”

朱翊钧只得乖乖，接过了信封：“好，我听皇爷爷的话。”“乖孩。”

嘉靖了气，又说：“朕不能让你现在登极，你还太小，那些大臣，他们也不会罢休。”

想当年，以杨廷和为首的文官能让他不认亲爹，如今，也不会让他的孙越过儿登基，尤其是拱。

嘉靖有过这样的念，但最终没有这么。这么除了让儿和孙的关系破裂，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徐阶和拱团结起来。

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嘉靖不想看到的。

“你爹温厚，跟着大臣读书读了十几年，没有多少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什么驭人的手段，反倒要被那些臣驾驭。”

嘉靖握着朱翊钧的手：“你要多帮帮他。”

朱翊钧跪在床边，小脸上满是泪：“我知了。”

“忠臣亦或臣，那是戏文里的说法。在君父中，他们都是臣，各有各的用。”

“你爹登基之后，将大赦天。那个海瑞，徐阶自会放了他。至于胡宗宪，是生是死，看你本事。”

什么忠臣，什么臣，什么海瑞，什么胡宗宪，朱翊钧现在一也不想听这些。

但嘉靖的话似乎还没有讲完：“你的老师，张居正，朕已经命他，这几日让他陪着你。你爹登基之后，就让他阁。”

“记不记得朕跟你说过什么？”

朱翊钧：“记得。”

“说来听听。”

嘉靖对他说过的话那么多，冷不防这么问一句，换了其他人，必定猜不到他指的是哪一句。

但这一刻，朱翊钧想也没想就脱而：“制衡。”

“首辅拥有无上权柄，想让他们听话，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在他们边培养一个背叛者。”

拱是徐阶的背叛者，裕王对拱厚，登基之后，必定会重用他的老师。

那么，张居正就是拱的背叛者。

聪明人有三个，甚至不止三个，但首揆的位置只有一个，大家都想上位，要么等，要么抢。

嘉靖很欣，这番话，若是对裕王说，他能想象儿哭哭啼啼的模样。朱翊钧不愧是他亲抚育大，比那些大臣还要通透，总能知他想说什么。

“唉……”说了这么多话，嘉靖已经力竭，他努力想着，还有什么要跟孙儿代的。

朱翊钧见他息，小手轻抚他的：“皇爷爷，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别说了，快休息一。”

嘉靖握住他的手：“记住了，也未必会照朕说的去。”“朕知，你聪明。聪明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

“朕没能使天大治，希望朕的孙儿能到。”

“可惜，朕看不到那一日。”

朱翊钧说：“能看到，皇爷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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