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有说：“我的意思是，不需要送个拜帖什么的？”

“那是谁说的？”

朱翊钧翻扑到他的上：“大伴，你是个大骗！”

陈洪来见裕王，也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向他传达一嘉靖近来的况，反正总有人要来告诉裕王，不如他亲自走一遭。

听完他的形容，朱翊钧说：“我知了，是扫帚星。”

他是个听话的人，所以没什么能力，却能一路晋升，成为司礼监掌印太监。

“彗星？”

朱翊钧问：“你们没认来吗？”

人之所以听话，或许是天生温顺，让他们有于常人的服从，或许是畏惧权，不得不用听话来换取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

朱翊钧躺在琉璃瓦上，沉醉于无垠星河的浪漫之中，自己倒是发了疑问：“这么漂亮的画面怎么会带来不幸呢？”

他竟然还刻意压低了嗓音：“那是谁？”

而他也是受到了徐阶的启发，当初嘉靖要治罪拱，徐阶面力保。

说着，冯保就向角落里站着的陆绎使了个，后者施展轻功，飞上了屋，一把将朱翊钧拦腰抱起，正要回到地上的时候，却听小家伙喊：“等等！”

很好，他已经开始自己思考了。

朱翊钧说：“从我皇爷爷书架上那堆书里看来的，说扫把星会给人带来不幸。”

说到这里，他停了来。

朱翊钧仿佛明白他接来要说什么，替他说完后半句：“因为大家不知星星上有什么。”

一朝天一朝臣，就算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谁？”

王安说：“昨儿午，我已经去张大人府上说过了。”

星雨断断续续，到夜才会结束，他可持不到那个时候，过不久就要睡着，这么的屋，冯保可没办法把他先去。

冯保说：“百万年前，有人第一次抬仰望星空，自那之后，我们就从未停止过对宇宙的探索。”

刘守有问他：“咱们就这么去吗？”

“大伴，你怎么知那么多？”

他问陆绎和冯保：“那是谁呀？”

门之后，陈洪径直上轿走了。

没错，那个人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陈洪。

“我们对星空所有的幻想与畏惧都来自于……”

嘉靖病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非但好不了，反而日渐虚弱。

“冤枉！”他搂着小家伙坐起来：“时间不早了，殿该就寝了。”

冯保没说话，在明朝观测天象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对于某些天文现象的现还要举行特殊的礼制，比如日和月。

虽然现在两个人在阁斗得飞狗，但讨好裕王这个思路总没错的。

这个季节，这个时间，正是每年英仙座星雨爆发的巅峰期，天边坠落的星一颗接一颗，看得人应接不暇。

冯保和陆绎一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裕王府的大门，有一个着常服的人走了去，王府的事好亲自将他送到了门。

朱翊钧还以为他爹在书房读书，没想到，这么晚了，竟是有人拜访。

次日一早，朱翊钧又门了。这次他来到了张居□□上。

冯保促朱翊钧：“太晚了，殿，咱们也回房歇了吧。”

冯保向他解释：“就是一像云雾状，绕着太飞行的……天。”

“我认来了。”朱翊钧抱着陆绎揽在他腰上的手臂：“那是陈公公。”

天生温顺的人混不到这个位置，所以，陈洪是后者。

“很晚了，次再看吧。”

其实冯保心里清楚，陈洪不仅开始讨好裕王，私底他和拱也有所接。

朱翊钧：“我算过日，今日张先生休沐。”

皇上近来龙欠佳，他一向迷信且忌讳颇多，冯保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论禁忌话题，于是，没有接朱翊钧的话。

“诶？”冯保皱着眉，作思索状，“刚才的话是我说的吗？”

冯保先是惊讶，而后夸赞：“殿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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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保：“有理。”

朱翊钧扭着试图逃脱他的怀抱：“我想再看一会儿。”

二人互相看看，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