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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纸”，顾名思义，就是他如厕之后嫌纸太，要这些姑娘用伺候他。

“你也该死。”

朱翊钧拐过弯来，走到院门，问那两名官兵：“那事是哪事？”

“我们严家才落得今日这副凄惨光景。”“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

“你以为他们会来救你？别梦了，在他们里，你不也是严家的人。”

“别说了！”冯保拦腰把朱翊钧抱起来，往院外走，“殿，咱们去别看看吧。”

两个人赶跪：“殿，小的……小的只是随瞎说的。”

冯保好说歹说，才哄着他继续往前走。

“就是……就是冬天脱光了在被里，把老爷的脚放在着。”

朱翊钧没听懂：“什么叫脚的？”

两人跪在地上磕，给他们一百个胆，他们也不敢说。

“小贱人，快去死吧！”

“……”

一个摇“啧啧”几声，不无惋惜的说：“可惜了，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大人儿，却要那事。”

“温柔椅”就是让教的女孩脱光了叠成一把椅的形状，让他坐上去。

他们不肯说，朱翊钧便推开远门走了去。约莫十来个女孩被关在里面，妆发凌，珠钗首饰都被摘走了。听到推门的动静，吓得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

另一个人脸上邪的笑：“还别说，这位严公还真会享受，‘人盂’‘人纸’‘温柔椅’，咱们这些人一辈，想都不敢想。”

“……”

“送她们回家去！”

朱翊钧赶让人打开远门，院里可闹了，几个年纪稍大一

这二人虽然没有见过朱翊钧，但也都知，今儿来了位小皇孙，这里没有别的孩，只有他。

朱翊钧走到其中一个面前，问：“你是什么的？”

小家伙气坏了，着拳左右看看，从从旁边的木丛中掰一截树枝，冲到门那两个兵丁面前，挥舞着树枝说：“不许欺负她们！”

朱翊钧走过去问：“这里关的是什么人？”

朱翊钧又问旁边那两个：“那你们是什么的？”

朱翊钧继续往前走，又来到一偏僻的院。还没走，就听到门把守的兵丁互相闲聊，打发时间。

再往里，有一最大的院落，那里把守的官兵也最多。

那姑娘低着，发蚊蝇一般的声音：“婢……婢是给老爷脚的。”

朱翊钧在冯保怀里扑腾：“把她们放了，都放了！”

两个女孩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未开，泪先扑簌簌的往落：“老爷素来有痰证，每日晨起，间有大量痰。便会命婢们，脱光了趴在床沿上，张着嘴……”

朱翊钧才不信他们是随瞎说：“‘人盂’是什么？‘人纸’‘温柔椅’又是什么？”

严世蕃这个死变态，糟践男人也糟践女人，把人不当人，都当他家的牲。

”

两个人连连磕：“不敢，小的不敢！”

正在这时，院里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都是因为你！”

其中一名官兵躬答：“回殿，是严家的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