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徐渭小的时候就是远近闻名的神童。”

冯保笑：“李大人是礼尚书，正二品。脾气再好，他也是个朝廷重臣。就算欣赏徐渭的才学，但毕竟份悬殊。”

看这书的成也应该有些年了，说不得刊印之时，杨慎还没写那首，被后世拿来和《三国演义》绑定的《临江仙》。

冯保说：“所以他是一个古怪的人，放不羁，又桀骜难驯。我觉得……他和李大人可能格不合，相不来。”

“没关系，”冯保想了想，安他，“说不定是我想多了，殿次的时候，徐渭仍在京城。”

“好，特别好！”

喝了茶，休息了一会儿，朱翊钧主动提：“那我要开始练字喽~”

“还有呢？”

朱翊钧绝不是凭白说，他在嘉靖边，把朝廷这些四品以上的京官见了个遍，就数李芳脾气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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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书的第一回 ：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巾英雄首立功。朱翊钧就被引了注意力，原地坐来，背靠着书架开始翻看。

朱翊钧听得一知半解：“胡宗宪是什么官？”冯保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自己先说了，“浙直总督，封疆大吏。”

“他看起来可凶了，你也说他对属及其严厉，连俞将军都怕他。可是故事里面，他和徐渭就相得很好呀。”

日日看着不觉得，冯保这才恍然发现，他已经了好大一截。

朱翊钧蹙起眉：“那我确实不懂。”

“他是他父亲晚年与小妾所生……考了八次都没能中举。大伴还说：一个人往后的人生际遇，往往与他在童年时候的经历息息相关，脾气、秉、行为都能从中窥探一二。”

说来，嘉靖对杨慎恨之骨，又得沉。但凡有官员去云南差回来，

在读书、练字之余，朱翊钧也开始自己翻找兴趣的书来看。挑来选去，他选中了一本《三国演义》。

冯保看见了，伸个脑袋过去看了一。生怕开篇就看到什么“江东逝，浪淘尽英雄。”

朱翊钧想了想：“那我去找皇爷爷，让皇爷爷告诉李大人，不许他赶走徐渭，这样可好？”

朱翊钧那记，梦里讲过什么都记得，更别说现实。

窗外有风，得树叶沙沙作响。冯保见他额上已经渗细汗，便牵着他来到窗：“胡宗宪与别人不同，他是个以结果为导向的人。心中抱着平倭寇、定东南的目标，他可以为此讨好自己厌恶的人，也能放低自己的份，亲自去请徐渭当他的幕僚。”

冯保摇：“殿还是不懂，若真有那一天，不是李大人赶走徐渭，而是徐渭自己要走。”

朱翊钧临摹颜真卿的《楷书千字文》，写一笔横，逆锋起笔，折锋行笔，回锋收笔，一气呵成。写完了朱翊钧自己先欣赏一番，特别满意，又抬起，得意的看向冯保：“大伴，我写得好不好？”

他好乖，叫人看了心生喜。冯保要抱他坐在凳上。朱翊钧却推开他的手，自己爬了上去坐好。

幸好，开篇就是第一回 ：天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并没有什么诗词。

这要是被孩的爷爷知了，那还得了。

“怎么会？”朱翊钧摇，“李大人是一个很和气的人，跟谁都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