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闹中嗡嗡的眩消散一些，齐韵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父亲吃了一就大发雷霆，离开了宅。母亲很可惜地说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鹅肝。她抱怨父亲蛮不讲理，说你母亲上有一独特的香气，而那是从血之中渗透来的，再没有别可寻了。血——这让她想起了你，她对我说，你是父亲最后一个私生女了，李家如今除了她已经没有别人，齐家除了我也不该有别人——此时她俨然已经当父亲死了。”

“我知老爷和她之间的矛盾立刻就会爆发，我没有参与的必要。我对她说，我去a国理掉你，会替她尝一尝那鹅肝的滋味儿。”

“于是我找到你了，翎翎。之后的事你或许也听说了？那可是当年豪门最大的新闻，老爷在公海动了木仓，将李家的势力沉了海。李家和岳家在商场上的伏击也宣告失败，齐家三房和五房乘机叛，打着为老爷报仇的旗号——追杀我和母亲。”

“我把你丢了，翎翎。我不喜吃鹅肝，而你让我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养狗。宝宝，你是最完的，真可惜我不得不把你丢在港，因为在后来很一段时间里，我确实不能让老爷知他还有别的嗣。”

萧翎浑发抖，极度的憎恨和恐惧变成了歇斯底里，他很丢脸地在齐韵川怀里哭了声，被齐韵川反复抚摸着后颈和发，像安抚狗崽一样安抚他。

“乖宝宝。老爷觉得你死了，才什么都没给你留，哥哥都补偿给你。只要你乖乖的，不要再让aaron担心了，嗯？”

“齐韵川，”萧翎糊着声音，一字一顿：

“你就是个疯。混。你们全家都该地狱。”

齐韵川听闻竟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儿才匀了气，摸了摸萧翎的后背说：“母亲和老爷在地狱里等我呢，翎翎。”

他动作温柔地抚摸萧翎的后背，像拍哄一个胡闹的孩或是受了委屈的小狗。萧翎被锁在后的手被松开了，他仍旧浑发抖，双手不由自主地绞了齐韵川的衣领，双仍然红到无法抬起。他的泪一直落个不停，为他遇到疯，在恐惧中死去的母亲，也为他的生才是给母亲带来厄运的罪魁祸首。

他恨自己，恨齐家人，却也知齐韵川当年丢他也间接救了他。齐家追杀齐韵川的是旁支的叛，若真是成功，他和齐韵川两个人都活不成，齐韵川抛他，是给了他一条生路。

而多年后齐韵川也在他生重病时付了治疗费用，即便代价是让他暂时离开了哥哥。

去他妈的！去他妈的！

萧翎的手握成拳，却无法再挥向齐韵川。他是个十恶不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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