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到此，洛青已经浑颤抖不止，将自己缩成一小团，双手抱住脑袋，动弹不得。

“我……我犯了女罪。我犯了女罪……”

他喃喃重复着，就像当年他被迫认罪时一样。范同武脸上带着讥诮，里却过一丝切的不忍：

“得了吧，你这样的文化人，被别人女还差不多。艳艳也能轻易把你——呃。”

他突然止住话，尴尬地抬手挠挠。他自己未婚妻疑似对前的男人有一特殊的，而他还差儿开了两人的黄腔，实在是冒绿光，贱得慌。

看着浑浑噩噩的洛青，他转去厨房了一杯，又拿两片安眠药递给他，说：

“艳艳工作压力大，你别见怪。但她有一说得没错，你留在家里比较好。如今你这样的份和状态不好找工作，即便你是京大的学生也没用，正经地方不会要你，苦力的活计，艳艳也舍不得。这房又不要钱。”

见洛青神智不清，他索将安眠药洛青中，又地喂。他本就是在军属大院的人，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动作也简单暴。

次日，杜艳艳只作无事发生的模样，而洛青不得不接受她的安排。三人就这么接连度过了几个月，洛青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小心翼翼地用厨房为两人准备，打扫房间。他只是想稍微报偿一儿他们的恩，却让杜艳艳看到了将他留在家里的希望，而范同武不知为何，对此事保持了默认的态度。

半年后，洛青在反复请求中，终于被允许门，但仍不被允许务工。他没办法，只能在范同武和杜艳艳有空时，被两人带屋，或是去买材，或是去看新奇的表演。

接近千禧年，城市建设速发展，一切都日新月异。洛青懵懂地走在街上，一只手腕被杜艳艳死死扣着，另一只手中握着一只范同武买来的冰激凌。粘稠的化掉了，落在他泛红的指尖。

可好景不，范同武的父母终于对儿妥协，接受了杜艳艳这个十分低微的儿媳。家里答应为他们办婚事，可却也发现了杜艳艳这个年纪不大的“族亲”洛青一直和他们小夫妻同住的事实。

范家家大业大，范同武的祖父还没有退来，虽然比不上九十年代发家的商那么豪横，但也不缺一房给儿媳的亲戚住。可不知怎么回事，小两并不愿意让洛青搬去，惹得辈十分莫名。

范同武的母亲最终在市老年大学为洛青安排了一个打扫院的工作，这个工作是有员工住宿福利的。可无论是范同武还是杜艳艳，都没有跟洛青提及的意思。范母在两人不在家时上门，还被大门上的锁挡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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