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当时为什么带走的不是自己，又或是让妈妈欣自己没有她也能成很好。

那时妈妈也告诉他不要太有压力，但松觉得大人们都不懂，尤其是妈妈，生活是商品，努力获得的成绩名誉是砝码，一切都是等价换，更包括。

父亲在他还对一切持以幻想的时候告诉他：你要学习的不是帮助别人，是判断价值。

价值，如此虚无缥缈的存在，却在那一晚在小小松心里。

那时他跪在地上问父亲什么是价值，父亲说就是你要获得心中所想之的前提。

“你不是想和你妈见面吗？想要你妈你？”宋汀说这句话的语调上扬，像是在嘲笑什么。

但宋其松不懂，他只知他好思念、好想念妈妈。

“价值就是你见你妈的前提条件，”宋汀说，“好比什么成绩、金钱、面，就是你给她带来的好。所有人都需要利益，宋其松，你要的就是拥有利益。”

松那时候痴痴地发问：“那妈妈也需要吗？”

那想要获得也是这样吗？

“当然。”宋汀居临看向他，“你想获得的所有都有一个共同前提，那就是你要提供价值。”

价值是资产、是成绩、是家世，是所有人趋之若鹜但求而不得的，价值也包括，基于价值之上，更显虚无。

那时他渴求，渴求妈妈的渴望爸爸对自己的关注，渴望哪怕再细碎的都为自己聚起，于是他拼了命实现价值，万事争先，只要他能够到的他都会为此踮脚。

但不知为什么，或许是他价值不足，又或许是他运气太差，哪怕他事事到极致，他想换取的都从未降临于他手心。

他照旧茕茕一人。

原也想了一会儿，他选择轻巧绕过概念定义：“更准确一，是你不需要事事最好，最好这件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开心。”

这段时间他也一直看着宋其松学习，课题复习双齐，往往都要熬到零，乌黑总明显，他想让他多睡觉，但又不太敢多打扰他，只好减少自己找他的频率。

最后他总结：“万般皆品，唯有开心。”

宋其松听到这话便笑，泪已经不再，但睫一簇簇打结，脸上泪痕也未消，他有些羞赧，不太敢抬，于是任由自己扮作鸵鸟朝原也怀中缩去。

“真的吗？”宋其松闷声闷气。

原也用力：“千真万确。”

“我考到倒数也可以？”

原也哼哼：“当然可以，我经常倒数。”

倒数的次数多了，还能倒数成就，踩线过可是最难掌握的技巧好吗。

宋其松又笑：“那我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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