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宋其松避重就轻,“少睡一能忙过来。”

这几天他确实睡得少, 第一场考试四周后开始，他甫一开学就制定了完善的复习计划,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课题的失误以及比赛的日期都突兀打了他阵脚。

为了事事完，他唯一能的就是牺牲掉本就剩无几的睡眠。

徐至诚听这话肃然起敬：“还是年轻好，能熬啊，我当年差不多也是这么熬过来，结果考完就大病一场,你还是要劳逸结合最好，这是过来人的经验。”

宋其松颔首。

他想自己当然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充电时刻,往往就是和原也打电话或者见面时，只要一见到他或是听见他的声音,宋其松就觉自己变成了闪电小，浑孔滋滋滋，再一碰，不过几秒电量就会满格。

手机叮咚响一声。

宋其松看过去，是原也的消息。

原也其实手机玩得并不多，聊天件用的也少，像是他所有力量的都表在线，一旦到了线上，他不光聊天的频率少了，回消息的速度、还有的度也少了许多。

宋其松理解其中缘由，无非一个字懒。

懒得看手机，懒得回消息，懒得抬手打字，不如摁语音发一万颗绿气泡。

现在宋其松手机里就飘一颗气泡，他戳破，原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发了？”

三个字一秒钟。

“要去哪里？”

四个字还是一秒钟。

“什么时候回来？”

六个字缩在绿气泡中，但依旧被缩成一秒。

只是一句比一句语速更快，恨不能每个字自己飞力当语音界博尔特。

宋其松一看就知他又在自娱自乐什么语速大挑战，今早走前他专门把时间地甚至还有每天安排发给了他，只差我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终极哲学问题没给原老师汇报。

但宋其松乐得合，他努力在每一个泡泡上留刻记。

-发了？

-嗯。

-要去哪里？

-b市

-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后，这周四。

原也消息这次回的很快，像是猛然面临分离的不适，以至于见面时没说的话都要找一个新。

“那我要表达我想你吗？”

九个字，原也把它们嚼得细碎还是超了一秒。

游戏宣告失败，宋其松正想回复时他又将消息撤了回去，接着又新发了一条。

绿泡泡保持着始终一秒的战绩，宋其松开，耳边原也的声音快得像簌簌摇曳的风帆。

“我要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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