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其松眨间又掉一滴泪：“好。”

童叟无欺。

只是心里却想着原也，想他其实比自己还要厉害。

心结是藤蔓，终于在今天彻底开解，柔柔顺顺平摊，如此笔直又如此光洁。

“人都会有局限。”原也告诉他，“妈妈也会犯错。”

在此刻，他想自己终于成了宋其松生活上的哥哥，他告诉他。

话还是断掉。

很多事并不是开说了就会好，甚至很多时候都不可碰，宋其松告诉自己必须要谨慎，于是他噤声。

关于他的传闻实在太多，哪怕宋其松故意不在意但总有那么一些了耳朵，他忍住不搜不找不在意，但在今天他实在想知。

原也笨拙地从自己生活过往丝剥茧，他慢吞吞组织着话语。

可以怨怼、可以憎恶，可以被伤害的神。

伤害和受伤害只是一段关系中最稀疏平凡的日常。

没说几句他就挂断。

他经历的如漫天飞纷纷扬扬朝他涌来，但同样他受到的妒忌、猜疑与失望也如飞雪，浩浩将他覆盖。

受伤、愈合、妥协又或许是规避，结局圆满又或许破碎。

话说得颠三倒四，到最后原也也意识到自己安得太烂，只好停，把脸凑得更近一些，想要松从自己睛中读到千万的真心。

他放手，睫哒哒团成一团，宋其松没有看屏幕，只是垂许诺：“我也要随心走。”

人就是这样。

宋其松：“是的。”

原也端着哥哥的架夸他，绞尽脑想：“就是这样，松好聪明，也很厉害，能自己一个人这么大。”

但同样，表达和收到也如此。

原也说得太对，意可以抵消一切的失误，更何况这是妈妈。

想了很久原也才告诉宋其松：“但是是可以抵消的。”

所有人都会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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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那你——”

球鞋才不重要。

原也想自己实在太懂得舍得。

亲经历。

没有一切比自己更重要。

“绪可以有，受到伤害了完全可以表达也可以掉泪，只是说过去后要去判断，判断要不要再行这段关系。”

原也不想话太绝对，还是补充：“当然你也可以恨。”

“其实最终就是随心走。”

在接到原也视线的那一刻宋其松就哑了声音。

原也很早就清楚，人和人之间就是彼此伤害的关系。

宋其松当时安自己，告诉自己早就不需要这些虚伪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