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告知。

[我知你喜我。]

而原也自己呢？

原也把围巾拉起，伸手将他和松遮住，他拉宋其松躲在这个窄小天地。

天地之外人声鼎沸烟绚丽，而天地之却如此静谧，以至于宋其松都听见他们彼此间的心。

咚哒、咚哒。

这次他们同频共振。

“我……”宋其松知自己该回答，但他现在的却毫无逻辑颠三倒四。

“喜的。”他憋这一句。

他努力回忆着今天反复记忆的话，磕磕绊绊说：“我要二十了、不是十八，不、不再是弟弟了，所以——”

原也轻巧打断他的话：“所以喜我。”

宋其松好用力：“喜。”

“不是喜哥哥的那喜，是对于我的喜，对吗？”

这句话听起来逻辑莫名，但松完全能理解，他，又往前靠近，几乎跌跌撞撞地鼻尖碰上鼻尖。

原也没躲。

他说：“我也是。”

“所以要接吻吗？”

尽有预料，但当这话时宋其松仍然呆愣了一瞬。

他眨眨，回过神来第一句竟然是：“真的可以吗？”

原也笑弯了。

松只觉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汗涔涔，甚至在恍惚，原来激素飙升时连心声都听不到啊。

只能听见他们之间不断撞击的心。

原也用行动告诉他。

他仰起去贴宋其松的嘴，好生疏，比起亲吻更像是在碰撞，他就这么唰一同炮仗一碰上松的嘴。

宋其松磕得嘴角好痛，但他不说，反而告诉自己要更放松，原也的亲吻实在笨拙，碰一碰一，松有时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奥利奥。

于是他睁开——

和原也呆呆地四目相对。

原也一直没有闭，他看着宋其松睫一会颤抖不止一会又像定决定那样张开。

“当然可以。”原也站直，放围巾，这会儿终于想起来自己要说的台词。

他嘴，不自觉探尖了，又像是好学生那样问宋其松：“刚刚好像没有亲好。”

宋其松整个人早已红透，嘴角也破了。

“亲的很好。”宋其松面不改夸他，心里却想接吻真的是这样吗？

次是不是该他来主动，或者在这之前他需要学习一些理论。

原也真信以为真，他又说：“那我们次要试试——”

松急匆匆打断：“明天再说。”

原也眨着睛问他：“不可以吗？”

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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