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万一……”

没人知陆屿洲被挂了电话的那一刻有多后怕，他明明已经在尽力赶到了，但是季沨在理问题的时候，似乎本没有把他考虑在。

“没事儿，你难得找陈叔帮个忙嘛。”

“好，”陆屿洲，“谢谢，辛苦了。”

“刚刚？”季沨夹菜的动作一顿，知他是在说私生的事，不以为意，“车上就我和明文两个人，我不难带着他吗？他可是你的经纪人。”

季沨抬起，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什么？”

“不是啊，怎么了？”

陆屿洲手中的筷得死：“万一他们不只是狗仔呢，万一他们手里面有别的东西呢，万一……”

陆屿洲不兴，只能找一些更让他不兴的人，将备好菜丢汤锅，趁着炖汤的功夫摸手机：“刘庚怎么样了？”

陆屿洲隐隐皱起眉：“不是你？”

仔细想想，季沨确实从来没有对他提过什么要求，他所有的话都是——“你要不要我帮忙”，“你要不要我留”，“你要我们什么关系”？

“陆屿洲？陆屿洲！”

“我之前找人诱使他自己承认，谁知视频还没放去，就有人匿名提供了这个视频，说自己是之前酒店的员工，主动爆料的，我寻思这个比我们那个好，才用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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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没事，”陆屿洲这才回过神，赶将汤盛了过来，“好了，吃饭吧。”

别墅里，陆屿洲一只手刷着评论，穿着季沨非要迫他的小黄鸭围裙，一边往骨汤里放蘑菇，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贤惠，因为季沨在旁边打电话，他连切菜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陆屿洲咬了咬嘴，终于还是问了一个：“你刚刚为什么要一个人车？”

陆屿洲握着手机，神思不属地盯着面前的汤，直到里都开始咕噜咕噜冒泡。

季沨唤：“你怎么了？”

“那还是要谢谢，”陆屿洲说得很郑重，“连刘庚当初的视频都可以挖来，您一定费了不少了功夫。”

只是嘴轻抿着，看起来不太兴的样。

陆屿洲坐来给季沨盛了汤，自己的碗却还是空的，他却没动，只是抬眸，地望了季沨一。

“再说了，”瞥见陆屿洲脸不太好看，于是季沨又添了一句，“几个狗仔而已，我这些年见得多了，没什么关系。”

“你放心，监狱那边都已经打好了，他手上还有几个经济犯罪可以作，绝对大半辈不来。”

“你是说之前爆来的酒店视频吗？那个不是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