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沼没想到自己一番真换来这么一个答案，当即暴怒：“季沨我·你……”

逢人先要算计，开先要考量，连衣服穿什么颜都是规矩。

“那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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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沨挑眉笑笑，拿起杯跟江沼一碰：“谢啦。”

话题成功被岔过去，季沨低抿了一陆屿洲递过来的茶，抬眸问：“一个到谁了？”

起码能证明不是一个只会坐着数钱的瓶。

但是没办法，他们当初一起的几个人，退役的退役，养老的养老，满打满算也就剩了季沨一个。

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众人都没有说话，都在等着季沨喝完茶，继续往聊，比如那场lo的结果，节目的细节，网上的评论，或者是之前……哪怕是说说自己当初在练舞室里有多辛苦也好啊。

退役聊不了圈，没他火的不敢开抱怨，陆屿洲之前说得对，骂归骂，怼归怼，不顺归不瞬间，但是这些年，他能聊聊之前的事的，也就只有季沨一个……朋友。

话说到一半，在旁边的陆屿洲快要着杯砸上来的目光生生换成了一句比季沨跟陆屿洲说话时还要夹的：“卧槽你怎么嘲笑人家呀。”

“不过……”

凭什么他喜谁就要追着他跑？凭什么他可以被网上骂成这样还是一副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样？

当初自己决定的时候，是想要这样的生活吗？

初禾笑笑接过酒瓶，照年龄排的话，除了何皎皎确实就是他。

但是……

“呀，居然能从江老师中听到一句不如我。”

季沨放杯，众人屏息，连带着弹幕一起噤声，却看着季沨望向江沼，轻飘飘：“我好像记得，你当时本来是想舞担来着，但是站的时候因为不够被淘汰了，这才转的vocal。”

他是看季沨不顺，凭什么他们辛辛苦苦练舞维持形象维持人设，这人却好像是什么都是轻轻松松，机场个柜粉丝都能翻一倍，车怼个私生都能火圈？

但是江沼看到季沨，却又总是能想起当初踏公司大门时的心。

他们两个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氛围，江沼拿起杯跟他碰了一，也跟着笑了声。

但是有时候看着季沨，他仿佛又能想起当初刚刚踏这个圈时的样。

个站来替季沨说话的，估计也会跟着添上重重的黑。

季沨好像是一面镜，镜的另一面是已经面目全非的自己——一边装成吃不胖的样一边偷偷扒掉米饭，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微笑，一边放纵一边又想着收拾痕迹消除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