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说的这些并不意味着你说了就一定能够得到，我只是想要告诉你——”

他说着，向前一步，抬手替陆屿洲整了领带。

他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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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洲——”

是之前季沨腕上那支同品牌的系列新款，玫瑰金的金属外壳看起来很漂亮，陆屿洲这才发现，这只表对于季沨来说过大的表盘尺寸，在他的手腕上，却原来才是正正好的。

陆屿洲试图开，可话却被季沨截住了：“如果意味着绝对信任和对自由的侵占，那么你现在开就意味着跟另一人付信任，意味着你要开始共享隐私和空间。”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迟到的生日礼。”

陆屿洲几乎能听到血被割裂的声音，全的鲜血好像已经不再供给那个位置——

“意味着你要从此试图侵、控制、另一个人的生活，即便这会改变你们双方的习惯。”

要么彻底得到，要么满盘皆输。

季沨注视着他的睛：“陆屿洲，开之前，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提结束关系的那天早上，上期恋综的那天早上，季沨都是一模一样的动作，他在陆屿洲面前永远都是温柔的：“我们对彼此……也许都还不够了解。”

结果刚刚伸手，咔嚓一声。

陆屿洲低一看，是季沨将一块表在了他的腕上。

季沨后退一步了门，却是生平第一次，没有回去看摄像和众人的位置，而是微微踮起脚，

“想一想，再告诉我答案，嗯？”

想看他笑却又想看他在落地窗前哭泣的模样，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送给他却又想听他在婉转哀求。

陆屿洲，想要什么呢？

“季沨……”

月光般的刀刃剖开心脏，陆屿洲齿动了动：“我……”

真奇怪啊，天没有这样的床伴，也没有这样的朋友

起床单的朋友，陆屿洲——”

“意味着你之后不什么事都会有个限定的约束词，和从他上获取的同样的权利和责任。”

季沨抬起睛，手起刀落：“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样的季沨总让陆屿洲觉得慌，仿佛一秒就要消失，陆屿洲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却意识伸手去抓他。

“不用急着现在告诉我，”季沨笑了笑，“再想一想吧，陆老师。”

炮/友不够，朋友好像也不够，想要关心他为他生气却又忍不住在他的上留痕迹。

不是暧昧的模糊地带，不是心照不宣的纵容越界。

不是陌生人不是床伴也不是朋友，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