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结束关系？为什么若即若离？为什么惦记着另一个人却又撩拨他？

季沨说这话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他向来走一步看三步，唯有这一刻，他没有去想这个没有写在词条上，没有写在微博上，没有在之前的任何采访里现过却成为他家门锁密码的日期意味着什么——

明明是季沨一直在接近他，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质问，怎么事到临连说句别人的坏话都觉得抱歉。

季沨拍拍他的脸颊：“抬，陆屿洲。”

不该这么难过。

陆屿洲接吻是他教的，上/床是他教的，吃醋是他教的，在意是他教的，再多教一，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季沨招招手，陆屿洲立刻便又转过，小狗一样很乖巧地低，看着季沨从他的上摸纸巾，将那张脸上淋的痕一地去了，他的动作很轻，手指在发红尾碰了碰：“别哭了。”

陆屿洲更地埋：“我没有哭。”

“我不是为了找这块表才门的，”季沨轻声解释，“我只是刚刚门有事，才把它丢在了山里。”

笨笨笨笨笨笨笨笨笨笨。

季沨轻轻喟叹一声，随即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世界上怎么会有陆屿洲这么笨的笨呢？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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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的粉丝叫小行星对不对？”

他可以因为有人欺负了季沨而发疯，自己受委屈的时候却只能呜咽，好像是愚蠢又忠诚的小狗。

那你呢，陆屿洲？

这光芒在让雨夜变得温炙，淡绿的荧光绕着夜飞舞，周围在雨，天暗淡，只他们这一片藏在大树的燥和光亮。

“不是说好了送你一个别的吗？”

他只是注视着陆屿洲，注视着萦绕在他们之间的，过了一夜就会熄灭的漂亮的萤火。

陆屿洲猛地抬起来。

“不过……我听说萤火虫是夜里的星星。”

季沨轻笑着，那张漂亮的脸被这一光亮映得温柔：“今天雨，没有星空可以看了。”

他不知季沨从哪里拿了一个玻璃罐，外壳被雨淋了，但是里面却亮晶晶的，季沨一抬手，无数萤火虫就涌了来。

“陆屿洲。”季沨说，“过来。”

毕竟今天是个很好的日。

明明是可以质问的啊。

那些已经定好的计划推翻了，季沨心中竟然不觉得有什么。

笨。

白天的时候还振振有词，这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呢？

“你不想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