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洲心修饰的发型已经凌，衬衫和西装也皱的，昂贵的鞋上满是灰尘，那双适合捧或者戒指的手变得脏兮兮。

就像他也知季沨今天其实并没有错什么，跟朋友说笑、调侃，谈论往事，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

他不想让季沨看见这样的自己的。

“好。”

都是朋友的他们，可以随意开玩笑的他们，看起来好像更快乐的他们。

“嗯。”

节目组的安排在失控，态度在失控，言语在失控，行为也在失控。

陆屿洲唰地转，发现季沨并没有离开。

“那你要走吗？”陆屿洲说，“对不起。”

树枝咔嚓一声折断，陆屿洲地闭了睛，却蓦然听到一声熟悉的：“陆屿洲。”

陆屿洲呼一滞，听到季沨说：“但是我们要走了。”

季沨皱起了眉：“为什么对不起？”

又一个橘砸来，陆屿洲的手背被枝条划一红痕。

陆屿洲将摘的橘扔框里，别过不去看他，却听到季沨说：“三了，你还没有完吗？”

或许是这才是“生活”的本质，两个人的步调不总是一致的，默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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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沨和陆屿洲又是什么关系？

手的树枝发咔吱的断裂声，掌心被磨得生疼，陆屿洲知季沨没有必要等着自己。

“真的不要我帮忙。”

只需要一抬便可以看到陆屿洲底刚要弥散的红，季沨注视着他的睛：“你在难过吗？”

“潘导说四开晚市，我们得提前找好摊位。”

刚刚的枯叶声，是他踏了一步来到他的边。

“你先去吧。”陆屿洲没有解释，声音低得要命，只是费力地继续将橘往扔，“我会尽快忙完去找你们。”

季沨：“那我走了？”

有脚步踩在枯叶上的窸窣声，季沨好像是离开了。

“不用，你去找他们吧。”

即便……即便五年前那块表真是有个那样的主人，可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除了最后一天早上，他们在第一期的合都很默契，现在关系更近一步，这一季本该更好才对。

“你自己可以？”

陆屿洲没在季沨面前展示过这样的一面。

跟和季沨上过床的陆屿洲有什么关系，跟给季沨过饭的陆屿洲有什么关系？跟给季沨买过的陆屿洲有什么关系？

他找到了季沨喜的唱片，燃了香薰，带了合适的零和茶包，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要什么饭……

可那跟陆屿洲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今天的一切都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