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景辛拦着他的路，“你别走。”

“我不是去死，也不是跑路，就是去见薛逸，聊个天而已，你能不能别？！”钟泽也来火了，“我一天24小时围着你转，就今天想躲去几个小时，都不行吗？成年人能不能学会给彼此一空间？”

“‘躲’？为什么躲着我？”

“你自己了什么事，没数？”

“因为谢学皓吗？我都说了他活该。”

“……”这就是钟泽为什么要去散心，这件事无解，只能用时间抚平他心的疙瘩，而现在和景辛在一起，就免不了要生气。钟泽推开景辛，“别挡路。”径直朝门走去。

“你今天要是走这个门……”

呦呵，你能怎么着？钟泽倒是来兴趣了，握着门把手，把门打开一条隙，“我要走这个门，就怎么样？上吊吗？随便，等我回来，买把剪把你取来。”

“……”

“还是要毁灭世界？也随你便。”

毁灭就毁灭，老今天非这个门不可。

“……你走去，你就知了。”景辛威胁着说，但气势并不足。

“哼，幼稚！好好看家吧你。”钟泽一就瞧这家伙在虚张声势，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去，关门的瞬间，看到景辛那张难过的脸，不知为何，钟泽还觉得解气的，活该！叫你任！

钟泽绷着脸朝电梯走去，他电梯钮，靠在墙上，地吐一气。

—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电脑屏幕光芒将小女孩的脸颊映得惨白。

屏幕前的她形小，背靠着一张宽大的电脑椅，双垂，却碰不到地面。

突然，钟霖的瞳孔轻轻一缩，随即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灵巧地拨通了号码。

电话刚响一声，另一端立刻接起，传来低沉的声音：“喂？什么事？”

钟霖靠在椅背上，语调机械冰冷，“钟庆，你知谢学皓这个人吗？”

电话那停顿了片刻，随即传来钟庆疑惑的声音：“他是谁？”

钟霖的嘴角牵动了一，一个短暂而冷淡的笑意，像是在笑话自己：“他是谢家的孙，存在过，但现在——不存在了。”她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我刚才接到总的一则消息：景辛成功在地球层面彻底抹去了谢学皓的存在。”

电话那陷了短暂的沉默，“一些。”

“我给你发过去一个文件，你看就懂了。可以确定，景辛就是我们要找的神。”

她手指在虚拟屏幕上轻盈地动，最后轻几，完成了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