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变，缠住了钟泽的双脚。

没有面孔的景辛走了过来，面对面，一动不动。

“别过来，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景辛没有五官的偏了偏，似乎摆了一个好奇的姿势。

钟泽听到景辛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他们都死了，没人能阻碍我们了。”

“……你是景辛吗？”

“那你为什么要逃？你不我吗？”

“你没有面孔，我怎么知你是谁？”

“那么，你有吗？”

钟泽意识的抹了把自己的脸，发现光秃秃的，十分平，并没有任何五官存在，“可是，我分明能看见……也能呼……”

“你为什么总是被表象所迷惑？为什么需要有形的？”

此时，钟泽就见景辛的脸正在碎裂，从裂中渗了黑的岩浆一样的质，凡是被及到的地面全都变成了黑，不，变成了虚无。

“放开我！”

景辛的正在化为这黑的黏稠质，并释放了一分到了钟泽上，这也使得钟泽的分消失了，留黑一般的虚空。

“你是我的！我拥有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景辛的声音低沉的宣布。

“……我……我……去你妈的吧！我就算属于汽冰淇淋，也不属于任何人！”钟泽愤怒的大喊：“就算是神，也无权支我！我就是我，我有知，我有五官。”钟泽的双手还在，在脸上摸，“这里是睛的位置对不对？我自己扣俩窟窿一样用！”说罢，手指刺了肤，并用力撑开。

疼！疼死了！

但也在这一瞬间，钟泽能彻底看清周围的一切了，他还在祭祀场地，火把正在夜风中跃，他周围是满地的散发血腥味的尸残肢，而景辛就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浑颤抖，正从角血泪。

“景辛，景辛！”钟泽扳住他的肩膀，大声呼唤：“我是钟泽！”

景辛痛苦的呜咽一声，一个趔趄，呕一大血来。

钟泽一把扶住他，而令他惊喜的是，景辛原本迷蒙的神有了聚焦，看着他，“我……我怎么了？”

钟泽看着他，只觉得百集，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钟泽用手指揩去了景辛嘴角的血迹，“你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