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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树在温立秋他们走后，愣了久。

他已经在曲弘盛的边当了很多年的助理，也在剧组里当过几次副导，但他的边一直有曲弘盛在，他从来没有独立地试过去拍摄。

曲弘盛说他不行，但是温立秋却说他行。

曲弘盛是他最崇拜的人，而温立秋只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两个都不是会对他说谎的人。

那他又该相信谁？

他只是一个助理，温立秋应该不知他也副导的活，就算说客话，也没有必要说他有当导演的潜质。

所以，他应该就是打从心底里那么觉得的。

“在想什么？真想去拍网大？”

曲弘盛对于网大还真看不上，那制滥造的东西，也称为电影？

如果换了以前，石树肯定毫不犹豫就否认了，然而这一次，他迟疑了。

曲弘盛一直说他不行，可曲弘盛是什么度的导演？他说的不行，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只是达不到对方的那个平和标准呢？

可如果，只是拍网大呢？

他的平也许拍网大是可以的呢？

石树被温立秋那句“难你不想拥有自己的作品”给击中了。

10环，正中靶心那击中。

“网大也是电影。”

石树面对曲弘盛还是不敢说自己想去几个字，只是弱弱地辩解了一句。

“呸！那算什么玩意儿！”

曲弘盛一听他真动了心，直接就来气了，“你要拍电影，这次的电影让你来拍就是了，拍什么网大，丢人！”

石树：“……”

他知自己没能力，他也知自己丢人，但是没有能力的人就连梦想都不能有吗？

有人造航母，有人只能在家里搭个四不像的积木，难这也不行？

看着这人又不说话了，跟个木似的，曲弘盛想起了自己的初衷，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要真想拍戏，那接来的电影，就由你来导。”

这话他说了第二遍。

石树：“……啊？”

可是曲弘盛却半个字不再多说，板着一张脸让他去。

石树想不明白，回了家也睡不着，曲弘盛说这次的电影让他来拍，他怎么也不能当真。

这是曲弘盛的电影，是有着他烈个人风格的电影，他要怎么拍？

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能拍得好，说让他拍，肯定就是气他，也是在拿话刺他吧？

思来想去，温立秋的建议反而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大声。

就去拍网大吧，他能在曲弘盛的边待那么久，他觉得只追求成为一名还不错的网大导演还是可以的。

他不了大导、名导，但是就当一个能把故事讲明白的小导演，也许还是可以努力一的？

“曲老师，我想辞职了。”

石树去到曲弘盛面前，说这一句话后，突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

发自心的，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那样的轻松，以及快乐。

他好像第一次看到了可以期待的未来。

“辞什么职，我看你真是疯了！说了接来的电影让你拍，你给我好好准备！”

曲弘盛只有“自甘堕落”四个字送给石树，在他边熬了这么多年，看就要熬了，这个时候他说辞职？

他难还真想去拍网大？

疯了！真疯了！

石树有很多话想说，但看着发怒的曲弘盛，他觉得自己说了对方也不会懂，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就只是只燕雀，他也没法让鸿鹄将他的想法看在里。

辞职这个事，曲弘盛不同意也没有用，他将自己手的工作整理好，留了一封辞职信就走了。

他不在乎工资，如果曲弘盛要追究他甩手走人的责任，他也坦然接受，但是任何事都阻止不了他想去试试的想法。

可能真的是太多年了，温立秋的一句话惊醒了一个梦中人。

石树给温立秋打了电话，两人见了面。

温立秋第二次和他见面，突然发现这个人少了一八面玲珑的气质，说起事和电影，也变得更加纯粹了。

“恭喜石哥。”

石树的一切都还没开始呢，就听到了一句恭喜，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回什么。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觉得我一定能成？”

温立秋笑着摇：“说实话吗？并没有，但无论什么事，不成功还是失败，他都得先去了，了，等于成功了一半，不然，不是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

石树这些年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他不行，他甚至什么都没，试卷还是空白的，成绩单就已经发到了手里。

温立秋说：“主要还有，石哥你喜拍电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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