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贺明白他信里的潜台词，那位被掳走后杳无音讯的二师兄孟光卢，或许就是这些工匠中的一员。

可这样的话，班贺不愿看到，他死也不肯相信，二师兄会为撒都海效力。

这样的辩白在信纸上是苍白无力的，这件事无需多虑，班贺向皇帝请旨，前往边境，愿亲自前往督造火。

三日后，得到了皇帝的回复，准许工尚书班贺前往肃州。

二师兄

虽远在西北，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陆旋也是知晓得一清二楚的。

见到千里赴西北的班贺第一，他心中被极度的喜悦充斥，随即又从里返上一酸涩，两滋味织在心，说不上是快乐还是难受。

白日规规矩矩接待了朝廷派遣来的官员，在人前恭恭敬敬，夜了才有两人独的时候。

阿桃的落幕陆旋已知晓，她用自己的命为代价，迫朝廷查清当年的舞弊大案，间接为他报了仇。

班贺为她理了后事，也代她看着那一个个官员倒台，还她一个安宁。

听到班贺焚烧名册迫皇帝彻查，陆旋不免有些担心，皇帝要是真不敢大刀阔斧惩治官场，岂不是真要烧了？

“怎么会。”班贺笑容有些看不实，神忽闪，“那是阿桃用命换来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烧了。”

给皇帝的那份，是他誊抄的。

静默片刻，不愿陆旋抱着班贺不撒手：“我既兴你来，又不想你来。”

“为什么？”班贺回抱着他。

陆旋幽幽叹气：“兴我能见到你，但你其实并非为我而来。”

班贺笑笑：“打探到师兄的行踪没有？”

陆旋搂着他的双臂加重了力：“打探到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他？”

“尽快吧。”班贺。

陆旋无声嘟囔了什么，班贺笑着轻拍他的后脑勺：“快结束战争吧，我正在想之后去哪儿。等找个好地方，”

陆旋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不喜都城，也不喜西北。

班贺：“你走了，谁来镇守西北？”

陆旋理直气壮：“难我要在这里耗一辈？等战事结束了，没有你陪着，多待一天都难熬。”

班贺：“这是大帅该说来的话？”

陆旋撇嘴，在他肩胡蹭两：“等打完仗，帅印一，兵权我也还给皇帝，剩的就是皇帝该考虑的事了。到时候你想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

班贺轻吻他侧颊：“言旋言归。我要说的话，早就说给你听了。”

陆旋猛地抬注视班贺，漆黑的双晶亮，吻住前的，对他倾注所有的烈。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片毡房帐篷聚集成一个小落，北蛮联盟大多数族都是以这样的形式生存。

帐篷传来声笑语，但帐篷外衣衫褴褛的瘦男人们着枷锁，如同牲畜一般着苦力。

衣不蔽的女人躺在羊圈里，蓬垢面，任由脏污沾染在上。靠着这样糟践自己的方式，有时能躲过施暴。但也有些时候，她们会被冰冷的从到脚冲几遍，成为发兽的工。

他们都是被俘虏来的兖朝百姓，男的充作隶，女人除了作为隶，还要为他们繁育后代。

直到夜人静，他们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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