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贺眨眨，当没听到，转走了。

魏凌升任京卫指挥使司上直军北军指挥使，陆旋任京卫指挥使司上直军北军指挥同知，时常一同值班，已经好到可以不必与班贺再见面，只通过陆旋传话了。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再度达成共识，还是过两年再说吧。

“没什么辛苦的，又没人弹劾我。”陆旋说。

陆旋一没反应过来：“给你说媒？”

陆旋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班贺也一愣：“给我说什么媒，是给泽佑。”

班贺：“不是我非要对你说教，只是你得明白，那是君王，再不是王府里的小王爷了。”

谁说不近的？才刚近过，得很。一会儿还要近，而且是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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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陆旋言简意赅。

想来也是，有好吃的，班贺怎么会漏他师父的好孙。

很快两人放开，班贺咳了声：“当差辛苦了。”

他能看见乌发与脖颈之间那层细细的极浅的绒，中些许惋惜，可惜看得见，却摸不着。

陆旋笑笑，取回自己的品，对魏凌说声先行一步，了。

陆旋索直说了：“皇帝对你说话可以不用顾忌，但你说话得注意些。”

陆旋摇：“不去了。”

同在里当差，陆旋与魏凌成了上级。

到了班的时候，两人又碰了面。魏凌一面解腰牌，一面问：“一会儿去喝酒？”

像是在说：还不快过来？

“陛他是皇帝，担负着天重任，孩气不得。我只是个草民，孩气一也不害人。”孔泽佑耍赖似的语气得意洋洋。

孔泽佑睁，瞪他：“谁说的！”

四无人，班贺神自若，握在袖里的手来，快走几步上前。还未开，便被一把扯到隐蔽，相拥。

班贺忽然说：“说起来，有媒婆上过门了。”

“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不通人事。”班贺说。

魏凌摇：“你这日过得，不喝酒又不近，和尚都不如。”

应约到了班贺住，陆旋扬起的嘴角直了一半。

“再说了，陛他也只是在外人面前摆皇帝的架势，私里和我好着呢。”

班贺：“……”

班贺笑着摇摇：“当今皇帝也同你差不多的年纪，已经成婚亲政了，你还这样孩气。”

吃完冰酪，闵姑过来收拾碗勺，孔泽佑自觉回了房，

班贺笑着抬手在他边上扇了扇风：“天人就容易暴躁，等了班过来，给你吃新制的冰酪。”

孔泽佑：“明白的。”

班贺闻言，与陆旋对视一，缓缓：“伴君如伴虎，你注意把握些分寸，不要太放肆了。”

陆旋想报复，已经暗地里搜罗了不少罪证，让班贺拦了。雷霆之怒，不可小觑，朝中震不是班贺想看到的。况且，现在还不是时候。

无论过程如何，起码结果是没有再在明面上闹的了，消停来，班贺终于得以气。

班贺好笑，十六、七岁的人了，吃冰制心还能冻到脑仁，个赶上来了，脑还没跟上。

罢了。兜兜转转，怪罪又回到了班贺上。

班贺握着陆旋的手，发一声喟叹，凉极了。

走几步，锐察觉一视线，班贺向那方向看去，冷着一张脸的陆旋站在不远，脸颊并未正对着他，目光却不偏不倚落在他上。

孔泽佑有一没一吃着碗里的冰酪，嘴里说：“陛说，只有和我说话才不用顾忌什么。我要是也和别人一样，他不是太可怜了吗？”

班贺：“你小对我耍什么脾气？”

落在后颈，亦是细腻一片。

“啊！好冰，冰到脑仁了！”孔泽佑放碗，双手捧着脑袋，一张脸皱成了桃。

陆旋看向班贺：“你看，刚才自己说的话，转就忘了。”

“哦，不是给你说就好。”陆旋心放了回去，“泽佑的事，你主不就行了。”

陆旋：“我冲别人你又不让。”

陆旋微微侧目，班贺的发尽数束起掖帽中，前倾的动作使得衣袍并不贴，一截白皙的后颈，还有藏在当中的那颗小痣。

陆旋不知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他只知班贺受了无端的委屈，他快憋疯了。

只是这回除了怨恨，还有了些畏惧。

冰酪他是吃着了，可孔泽佑也在，端着一碗冰酪吃得香甜，人怕是吃不着了。

孔泽佑有些蔫：“知了。”

陆旋：“以后少吃些，脑就是这么被冻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