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

班贺回到家中，刚换衣服坐，有人敲响大门，声呼喊着闵姑。

闵姑放手中择菜的簸箕，快步上前开门，孔泽佑从门外蹦来，兴采烈扶着闵姑双肩：“饭备好了没有，今儿我们吃什么？”

蹭蹭个的孔泽佑本就有把力气，几乎与他一般的闵姑差被他的力晃倒，连忙把着他的手臂：“哎呦，我这老婆哪里经得起，骨都要散架了！快放手，好让我去饭去。”

孔泽佑松开手，嘿嘿笑着朝班贺走近：“师兄，你猜我带了什么回来？”

班贺真诚：“我希望是一肚学问。”

孔泽佑：“……师兄你要是不想我回来，可以直说。”

班贺笑起来：“怎么会，只不过是希望你能有个好前程。你不是答应过裕王，要跟着去封地帮他建王府么？现在你同他这般亲近，我兴还来不及。你尽去当你的工，不必顾虑我。”

“什么工？”孔泽佑孩气地撅起嘴，扯腰间荷包往桌上一拍，“亏我拿到就想着回来见你，都没一句好听话。”

班贺眨眨——这话好像陆旋也说过。

于是班贺拿起嘴来便哄：“劳烦泽佑惦记了，是我这个辈的不识趣，辜负你一片心意。”

孔泽佑哼了声，变脸似的笑起来：“快打开看看。”

班贺依言拿起荷包，打开来，往掌心一倒，三颗椭圆的小球滴溜溜来，绿表透着些许紫，是三颗莲。

但它比起寻常莲又小上些许，表状态显然成熟过有些老。班贺笑：“莲才好吃呢，老了味苦。”

“你要吃了它？”孔泽佑双睁得圆圆的，从他掌心起一颗，“这可是延药的。”

这名字耳熟，班贺恍然想起，陆旋曾经与他提起过。

尚在叙州时，那位镇守中官给陆旋，托他转给远在京中的儿，正是延药的。

“赢在王府院里，结了，他送了我几颗。”孔泽佑回往院里四周打量，着好好思索了一番，双一亮，指着院正中，“我看，就在这里好了。”

个大缸回来，里边挖些淤泥，上草，延药在正中。再养几条鱼，等莲叶生来，小鱼游弋中，不见鱼时便去掀莲叶，惊起一缸波纹。

想想就好看。

孔泽佑想得滋滋，班贺哎呀呀一声叹：“真真是大懂事了，好东西知往家里拿，日后定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那是。”孔泽佑得意地摇晃脑。

“不过养鱼不太行，别忘了咱们家还养了只猫，到时候全给斑衣郎加了餐，当心。”班贺说得轻描淡写，孔泽佑听得表越来越狰狞。

那确实不太好。

算了，反正现在不是莲的季节，到时候再慢慢想。孔泽佑让师兄收起莲，趴在桌上喝了茶：“青炜发了疯地想去封地，一天都不想留在京城了，成日读书作文章，烦死人了。不过那位岑翰林倒是好先生，讲书浅，时常说些地方上的见闻，比以前的老先生都有意思。”

“裕王是要去往封地理一方的，若是不通文墨、没有学识、脑空空，怕是去了便成只知寻作乐的纨绔。陛是期望裕王有所建树，造福当地，才这样安排。”班贺说。

裕王今年十六，恐怕皇帝是担心不羁的裕王没人束，在外为非作歹，才在放他离京前，派人揪着裕王关在府里恶补。

孔泽佑：“也对，青炜那模样，我都想象不来他起主来会是什么样。两篇文章我一会儿就背了，他还得靠赢在边上挤眉提示。”

逮到机会就自夸。班贺笑笑，在他轻拍：“只是心不在背文章上罢了，裕王脑聪明着呢。”

“别说裕王了，你也得想想你的前程。你这年纪，农家弟已经地耕田了，读书人也早已筹备应举，不说盼着你人地，志向总是要有的。”班贺状似随意。

孔泽佑起膛，双手撑腰：“谁说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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