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就寄托于事不至于太严重，解决了再上报是功，遇到不能解决的，无论事发前事发后上报，都是过。

班贺沉默片刻，无奈：“若是早报，也不至于让渝州城被淹。”

顾拂起蓄着甲的指尖：“我估摸着，这回皇帝要派你去了，果然不我所料。”

鲁北平咽中的酒，瞪大双：“这也是你观星象观来的？”

顾拂讶异地看着鲁北平，忽然大笑几声，见牙不见，好一会儿才哎呦一声停，声音里犹带笑意：“你以为，那些都是看天象看来的？”

“朝中大事，自然要看朝中，成日只知盯着星星的，”他抬手在鲁北平敲了一，“是傻瓜。”

鲁北平：“……”能问这话他是真傻。

浑

带来的一壶酒见底，桌上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外边天已暗，顾拂抛酒杯，仰伸展胳膊打了个哈欠：“都这么晚了。”

他双颊泛红，神松懈散漫，醉朦胧，像是随时能睡着。

班贺玩笑：“的确，顾是时候回去了，今日一个人来的？那我就屈尊，送你一程。”

顾拂笑眯眯的，摇摇，没有半起的打算：“今晚我就在这儿借住一宿，恭卿应当不会拒绝吧？”

他似乎是说真的，班贺面上不动声，目光向陆旋偏移，与陆旋对视一，对方便了然于。

陆旋站起，拎着喝了酒满脸通红的鲁北平，说：“天不早，我和北平就不多叨扰，先走一步。”

班贺跟着起：“我送你们门。”

从屋里提了盏灯来，班贺跟在陆旋两兄弟后，目送他们跨过门槛。陆旋回望了，班贺翘起嘴角，将琉璃汽灯放他手中，闭了闭以示安抚，待那两兄弟步夜，才重新回到桌前。

“人都走了，有什么话就说吧。”班贺端起茶，漱了漱，他没喝多少，现在耳清目明。

顾拂睑半阖，瞧着一副随时会睡死过去的模样，嘴里说的话却让班贺更清醒几分。

“你去往渝州以后，皇帝召见了几个洋人，其中一个是与你熟识的胡玛诺。他准备开放两个港，任用这几个洋人。”

这是班贺之前同皇帝提过的事，没想到已经开始实施了。

顾拂：“朝中一直有驱逐洋人的声音，你是知晓的。以礼科给事中与礼郎中为首的大臣极力反对任用洋人，领的被皇帝降了两级，贬到京城之外去了。”

“这，未免……”班贺把未的话咽回肚里，皇帝所作所为不是他能评论的。

他意外的是，以往皇帝因朝政与朝臣起争执是常事，从未因政见不合而置谁，为何这回会这等严厉的置？

难以想象，这会是当今皇帝的决定。

“任用几个洋人本就引起非议，因为这几个洋人而贬黜六官员，”顾拂轻笑一声，“恭卿，你晓得这对他们是何等侮辱？”

班贺再清楚不过。

“不过，我才不他们怎么想。这件事的奇怪之，你应当，与我有相同的想法。”顾拂与班贺对视，在对方神中得到答案。

奇怪之在于置过于严重的皇帝。

“去尘，”班贺犹疑片刻，开，“言归未能皇帝的安排去西北，是不是你的意思？”

顾拂直直看来，面上瞧不任何端倪，双目朦胧一层醉意：“我哪有那些广大神通。我只负责观星象，上报皇帝，再算个适宜行的良辰吉日，仅此而已。”

班贺：“可你早早知了。”

顾拂又打了个哈欠：“我料想你这回可能会被派外差，能有个人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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