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询问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什么，得到否定回答，何承慕发疯似的冲着李金元吼：“没有，你说的老鼠到底在哪儿！”

李金元向记忆中抛掷的地方走去，却什么都没见着，那只死老鼠没有留任何痕迹。

心越发沉重不快，这让他更为后悔。既然没有任何证据，他本不必承认。

何承慕气红了双，泪不住往掉，举起拳就要找李金元拼命。袁志着何承慕双肩，竭力让他平静来：“小何，你想想这是哪儿，闹大了是给将军惹事。没找到就不能定论，先别把事想得那么坏。”

向边上使了，两个兄弟上前帮着拉住何承慕。方大力气大，何承慕本挣不开，嘴里发一串带着哭腔的叫骂。

瞥了李金元一，袁志走到他指认的地方，蹲仔细查看。

地上确实没有留任何尸骨，但他看到周围草叶有被什么压过的痕迹，再仔细看，前枯草尖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暗痕。

拨开枯草，泥土里有两暗红的痕迹。

袁志伸手在指尖捻了捻，放在鼻尖轻嗅，一微不可查的血腥气。

如果李金元没有说谎，多半是被野猫野狗叼走了，似乎是不久前的事。

见走回来的袁志没说话，何承慕哪里不知凶多吉少，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让他给窑神偿命！”

平日与李金元关系不错的几个，怕事一发不可收拾，把李金元隔开，皱眉说了句：“这事的确是你错了，你怎么能把窑神扔了！”

李金元满腹委屈：“我哪里知，又没人告诉我他偷养了只耗。我只以为是粮仓里偷跑来的，我凭什么给一只老鼠偿命！”

何承慕不不顾朝两边挥拳，一边掉泪一边怒吼：“我的窑神哪怕是只老鼠，也比你的命金贵！”

周围人把两人隔开，吵闹声与聚堆的人引起注意，来了个京营军官，见况不对，立刻上报到鲁北平那里。

铁羽营是陆旋给鲁北平照看的，收到消息匆忙赶来，先驱散了围观者，招呼袁志他们几个，行将何承慕与李金元两人分别关在两间房里。

问了前因后果，察觉事不妙，待属看好这俩人后，鲁北平一刻不停地找到陆旋，告知此事。

陆旋眉几乎要打结，鲁北平挠挠，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瞅着他哥，等着他定主意。

“先去看看况吧。”陆旋站起，敲敲班贺房门，“我先去一趟，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若是晚了不用等我。”

班贺开门探半截：“有事慢慢解决，别太着急。”

“知了。”陆旋应了声，带着鲁北平往外走去。

回到京营，站在暂时关着何承慕的房门外，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蹲在门外看守的方大说，他一直哭到了现在，袁志正在里边陪着他。

何承慕哭得肝寸断，差背过气去，一个时辰过去还似有不尽的泪。所有人自认识他起，就没见他那样伤心过。

他正在气上，极度伤心，是一时半会儿没法宽解的，陆旋只能先去见李金元。

李金元那边静悄悄的，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在。陆旋推门去时，他正低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声响，他迅速抬站了起来，忐忑不安地叫了声：“将军。”

陆旋反手合上门，在他对面坐。李金元知他是为什么来的，正要开为自己辩解，陆旋摇：“我知你要说什么，不过，你先听我说。”

李金元闭上嘴，把低了去。

“窑神虽然是只老鼠，但极通灵，也不是什么养着解闷的玩意儿。小何从军前是矿工，遇上了矿难，要不是窑神带路，他就死在地了。”陆旋淡淡。

李金元嗫嚅片刻，想说什么，被陆旋抬手制止：“我还没说完。”

“瞿南犯边境，铁羽营跟随大军前去平叛，被指派为先锋前往合析城。守城瞿南军将城外搬运一空，骑兵不宜负重前行，到城外未能及时得到补给，也不能后退，差断粮死在战场。那时，是窑神找到埋在地的粮，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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