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刚想问题目是什么，想起班贺说过不能问，陆旋生生转了话锋，“蹄髈吃吗？闵姑的蹄髈，一绝。”

鲁北平多看了他哥两：“哥，你饿了吗？”

陆旋站起：“对，我饿了，我去找吃的。你也吃饱，技勇考试需要力气。”

班贺从官署散值回来，看到鲁北平正蹲在角落里抓着斑衣郎，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斑衣郎瞪圆双，双耳后折，缩没了脖。

这孩是考试考疯了啊。

袍泽

听见后脚步声，鲁北平受了惊吓似的蓦地转，见到班贺站在后，正望着他面带笑意，刷地一臊红了脸。他竟然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都没发觉有人了院，叫人瞧见这副没息的模样。

松手将斑衣郎放，重获自由的猫儿肚贴地挨着墙沿一溜跑没了影，鲁北平站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班先生。”

班贺问：“怎么就你一个，你哥呢？”

鲁北平说：“说是有事，方才去了。”

班贺：“我先去换件衣裳，你好好歇息。”

他回房将官服换，来时见鲁北平还在院里，视线总往这边来，似乎方才与猫儿倾诉衷未尽兴，还有一肚话要讲。

旁人询问是平添压力，心里有话无说又怕给人憋坏，班贺想了想，不发一言在院里坐，自顾自倒了杯茶。

没一会儿，鲁北平靠近几步，在他边上坐：“班先生，你觉着，考上武举真能那么有用么？”

他眉间多了些不确定，亦有些迷茫。从父亲决定让他考武举那日，他几度为往后困惑，也曾想过有这一条路可走也好，从考场来，他又有些说不的退缩。

外场技勇考试要等策论成绩来后再行，这场策论考试是重要选项，亦是一次筛选，不能通过策论，接来的考试也不必再行。或许，他会止步于此也说不定。

“好与不好，我也说不上来。”班贺随手扯着袖，缓缓，“常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并不代表谋事不重要，反而是教人在时局中，即便不由自主，被旁的所左右，也要力争上游。有没有用，时机未到前，谁也说不准。好前事，才有机会知得对与否，你说呢？“

鲁北平似懂非懂看着他，班贺微微一笑：“北平，疾风知劲草，板识忠臣。你若为劲草，只待一卷疾风。乌先生对你有信心，你也得对自己有信心。”

鲁北平双手握成拳，替自己鼓劲般。

那模样瞧着确实不太稳当。班贺心想，陆旋那小事一莽劲，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理直气壮得很。哪怕分一儿给鲁北平，这事儿就算成了。

说着话，门外传来一阵嘈杂，随后是陆旋一声低喝，那声响便消停来。

与鲁北平相视一，班贺上前打开院门，门外正要敲击的手差落在他上。陆旋及时收手，镇定自若的面孔还是被班贺看一丝行。

他后三个大汉太过显，上还穿着军营里的衣服，本无法视而不见。其中一个壮实得像，另两个稍好些，也比寻常人结实太多。

班贺侧让开：“言归，这几位是？”

陆旋唔了声：“是铁羽营的兄弟。今日平江侯给他们放了假，人生地不熟，无可去，索带他们过来。”

门开了却迟迟不见人门，鲁北平从班贺后走来，见到门外几人一脸惊喜：“方大、袁志、何承慕！你们怎么来了！”

场面一络起来，没想到鲁北平也在这儿，熟人相见互相打起招呼来。

见到这形，班贺还有什么不清楚？鲁北平都认得的，多半是陆旋军营便相识的兄弟，一同骆将军为陆旋所设立的铁羽营。这次征瞿南，回京领赏，铁羽营的分士兵也跟随大队京，只是被临时安置在城外营房里，与守卫京师的军队一同。

这么久，都不见陆旋提过这件事，他也真是得来！

班贺哭笑不得，邀人门，鲁北平自觉多搬了几条凳来。外面声响太大，待在屋里念书的阿被引来，看着那几人满脸好奇。

三人受了陆旋叮嘱，规规矩矩来，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好奇四张望。何承慕小幅度扯袁志袖，悄声：“京城寻常人家里，同叙州也没什么两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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