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兖朝的官员，以我的份却不行。”厄思神从容，“既然我是瞿南人，那就应当回到瞿南来。说几句汉话，也说明不了什么，不是吗？”

陆旋默然不语，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考中士却不能官，遭受歧视排挤，不得不返回故里。这事，他相信京城里那些人得来。

袁志走了来，双手捧着一本书：“将军，我们在厄思的卧房里搜到了这个。”

陆旋接过来随手翻开，随即发现，那竟然是一本兵书。

一个瞿南官员有汉人的兵书，足够令人瞠目结，可在他考过汉人科举的前提，却又显得没那么难以置信。

厄思微：“无论你们决定如何置我，我都已经好了唯一的准备，还请这位将军为我保留最后留一丝面。”

他这是准备就义，倒不失为一个真男儿。虽然心中的确对这位对手有些许敬佩，但他已抱着必死的决心，留没有任何意义，陆旋并不阻拦：“请便。”

厄思：“我有最后一个请求，还请将军不要杀害城中百姓和降军。”

陆旋应：“放心，我铁羽营一大铁令就是不允许伤害平民百姓。”

“那我就走得放心了。”厄思说完，向陆旋行了一礼，迈步向外走去。

没一会儿，有人前来通报，厄思在房中自缢亡了。

陆旋嗯了声：“知了。”

袁志问：“降军怎么办？”

陆旋反问：“什么降军？”

“就是那些……”袁志声音消失在陆旋的目光。

陆旋注视他，语气如常：“瞿南军不肯投降。”

袁志微愣，迅速反应过来：“是，瞿南军誓死不降，直到最后一个战死。”

“将城收拾得净，等待大军城。”陆旋抛这句话，转走官府。

袁志望着那个背影，眨眨，将所有的困惑驱除。无论什么命令，只要是将军的，照就是了。

大军汇合

大军到来之时，陆旋大开城门，扫相迎，城中已不见一个瞿南兵的影。

街上罕见百姓，他们躲在门窗闭的屋里，唯恐避之不及，冲撞了兖朝军队。满目萧条的合析城虽然一副受过蹂躏的模样，却没有经过恶战后的残破，房屋街还算周全，也没有血染街的惨烈。

陆旋第一时间来到耿笛跟前汇报多日来的形，断粮等待援军的困窘，与找到粮勉逃过一劫的庆幸毫不掩饰地说了来，从至尾对监军吕园横眉冷对，不屑一顾。

吕园在一旁装模作样听着，没多久便觉无趣，以检查城布防为由走了去。留在屋的耿笛一撇嘴，闷在心里的牢终于可以发来，张嘴就是一句问候先祖。

重重一掌几乎将桌面拍碎，耿笛双眉倒竖，说着吕园的混账事：“你说，那是个什么玩意！山路行军本就艰难，翻山越岭路狭不通，难以推，我收到你的求援心急如焚，那阉人还要一天歇几次，严重阻碍军！见到有雾让大军后撤，其名曰有伏兵的前车之鉴，不可冒，我真恨不得……他仗着是朝廷派来的，便如此作，偏生你我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陆旋心里有气，绪并不外，以往没有吕园对比，此时他才知担任叙州镇守中官的施定宪是何等睿智贤明。虽与骆忠和私难以评说，可在军政之事上从不横加预，镇守中官与总兵巡抚间相安无事，便已经是可圈可，值得褒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