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不想有人装聋作哑，默不作声，就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过。”陆旋语气缓了缓，“我知晓此事难以改变，一个人微言轻的无名小卒，又没有能将背后主使者一网打尽的确凿证据。甚至，我不知背后到底还有哪些人。可我不甘心。”

班贺抚地顺了顺他的肩，心中明白这份怨愤除非一方彻底消亡，否则绝对无法化解。

“言归，”他轻轻唤他的名字，双明亮韧，一如乌泽乡外初见，“那就站到他们可以看到的地方，让你的每一句话都不可忽视。”

陆旋呼微凝，生大无匹难以遏制的渴望与冲动，想要拥住前人。但他蠢蠢动的动作很快被门外的声响打断，阿有些慌张的声音传来，似乎发生了了不得的事。

“师兄，你、你快来，这里有事！”

班贺连忙走门外，却见远门开着，门正站着不告而来的娄氏父。

他看向娄冠，主动上前一礼：“贵客临门，有失远迎。瞧我这记，还请侯爷见谅，这几日诸事繁忙，又恐元夕佳节贵侯府客人往来频繁，无暇理会官，因此未能登门致歉。”

娄冠大掌一挥，豪迈：“诶，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孩他师父，前些日是我鲁莽，来给你赔不是来了！”

班贺眉心微不可查地抖了抖，就这么一息间，厚实衣衫寒竖立起来了。

这话听着，竟然比看见他来拆院更令人胆寒。

苦心

那两父如同换了个人一般，全然没了前几日的凶神恶煞，挂着如一辙，叫人骨悚然的笑。

果然是亲生的父，除了形有所不同，父亲面廓稍显刚外，那挂着笑的面容一个模刻来似的。娄仕云这样的表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娄冠，如此相似的面容，这位侯爷是笑能退敌的诡异来。

班贺着：“侯爷何此言？”

“班郎中，之前是我失礼，对你言不逊，实在过意不去。这不，带了些小礼，来给你赔礼，压压惊。”娄冠手一抬，翘起大拇指往后指。

班贺顺着他往后示意的大拇指，看到一辆满载的车，一阵无言以对，他们平江侯府送礼都讲究一车一车送吗？

娄仕云捶了掌心，兴奋地说：“师父，我送来的你不要，这回我爹亲自送来，不收可不行了！”

娄冠双张圆了：“班郎中，不会不给老夫这个面吧？”

“不敢不敢。”班贺哭笑不得，只是想收个徒而已，实在没想过招惹这位侯爷，更没想到不是上门找麻烦还是赔礼，他都这样难以应付。

“那就好。来人呐，把这些东西都搬到班郎中院里来。”一声令，车旁的随从便开始一件一件往搬。

让侯爷世站大门说话，不成礼数，即便心里不愿，也得将人往里请。班贺侧了个请的手势：“侯爷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移步堂。闵姑，沏两盏茶来。”

闵姑应了声：“诶。”转钻厨房。

五人屋里，分别落座。瞥了有父亲在旁格外亢奋的娄仕云，班贺恭敬对娄冠说：“不知为何得到侯爷如此厚待，官诚惶诚恐，何德何能？官不是不能收这些，但糊涂收只会让官于心不安，还请侯爷明示。”

娄冠低咳一声：“班郎中如此秀外慧中，一就被你看穿，那我就直说了。”

班贺：“……”

娄仕云侧，小声提醒：“爹，秀外慧中是说女人的。”

娄冠恍然大悟，神飞转：“哦？这不重要，你们知我是什么意思就好。班郎中，老夫没习过几个字，贻笑大方，还望海涵。”

班贺：“无妨，侯爷请讲。”

娄冠搓了搓手：“你们军局造了不少鸟嘴铳，能不能给我们禁军一批？火铳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火铳不用太多，两……”他伸两手指，想了想，又补上一，“三千条火铳，足矣。”

原来是为这事。想来娄仕云就是用火说服了父亲，娄冠多年征战，还未见过如此神机，又岂会毫无兴趣？但这事班贺还真不能拍着脯保证。

“火铳分，都由圣上定夺，官无权过问。侯爷盛满满，足见诚意，望侯爷您恤官人微权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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