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半月来一次运送补给的车上了山营，放东西后，运送的小兵单独找到陆旋，将一样东西到他手里。

“孙校尉说，有人给你的。”

若是骆将军他们，孙校尉就不会这样说了，那么他中那个人，只有班贺。陆旋心加速，保持面上的不动声，谢过那小兵便转离开。

到无人，陆旋小心打开那小布包，里面掌大的泥佛像，他不由得陷短暂迷茫。

这是……让他家谢罪的意思？

年节

听见脚步声，陆旋将泥菩萨收怀中，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郑必武站在不远，见着陆旋一张不假辞的脸，意识在嘴角挂上笑，又觉得谄媚，抬手抹鼻尖掩饰过去。

“单独给你稍的东西？”郑必武瞧见他刚才回收的动作了，“骆将军给的？”

陆旋不理会，郑必武料想那必然是猜错了，状似无心地问：“你在叙州城还有别的熟人？”

他猜，难是班贺给陆旋送了什么东西来？不想目的表现得太明显，郑必武画蛇添足地加上一句：“难不成是相好的！”

陆旋不声不响看着他：“嗯。”

“嘿！没看来，你还真有相好……”郑必武收敛了飞的眉，“咳，好事，好事。”

疑问的目光没有化的打算，郑必武被盯得压力陡增，抬手往房间指指，岔开话：“那里边，玩杂耍呢。”

陆旋眉峰动了动，目光投向那扇虚掩的门，门隐隐漏喝彩声，闹非常。

山营远离城池，除了这几间前人搭建的简陋营帐，极目所见皆是苍翠植被，除了那些山民人迹罕至。驻守士兵的消遣除了狩猎就是喝酒、赌博，前两者还算说过得去，后者就是纯粹的恶习。

此前很一段时间，都只有周锷与汪郜二人在此，两人闲暇时什么都赌，今天把棉服输给对方，明天赢来对方的弓弩，营房里任何件都能在他俩之间转。

而现在，他们得到了一项新消遣，既不伤也不费力，就是有费嗓——叫好喝彩的调门一个比一个。

那只嘟噜名为窑神的灰老鼠自然是无法隐藏太久的，或许是山营的生活太过枯燥乏味，一只耗竟也显得那么新奇。

何承慕为求力证窑神和别的老鼠不一样，狂言：“窑神听得懂人话，让什么就什么。不信你瞧，窑神，打个！”

窑神当即四只小爪缩起，倒在桌上打了个。

何承慕双手悬在桌边，与桌面隔了一掌的距离，让它到自己手上来。窑神在桌沿来回探了探，鼻尖朝他的方向嗅，片刻后果断到了他手里。

还真有意思。在何承慕哀求的神中，周锷摸着：“这耗看久了还顺的，那就，留吧。”

一帮大男人穷极无聊，难得养个，还能表演杂耍，得空就抓一把小米逗它个，转个圈，窑神便很合地开始卖力气。

陆旋鲜少这样，主要因为看见原本力旺盛的窑神自从成了“团”，空闲来就肚朝天坐着，一动不动，俩黑豆似的小睛神放空，生生从一只耗上看到了生活所迫的沧桑辛劳。

这是难得郑必武能和陆旋达成一致的地方，别人怎么不着，他们不参与。

斩杀姜迹所带来的不止赏格，还有升一级的军功，但在山营中没有受到显著区别。山营里一个队、两个什，带着四个小兵，没有明显的上级区分，吃住在一起，几乎没什么两样。

巡山途中，陆旋见过两次罴兵队伍，百人左右，罴兵的打扮缠裹足，佩腰刀、弓箭，腰间还有一个装梭镖的革袋，手握刀，掌宽的刃很适合劈砍。

领的经周锷介绍，是征日的丈夫鸠格，在当地语中是鹰王的意思。他的眶很，陆旋发现他们的同时，他也会锐察觉到视线，与陆旋对视上，尖锐的目光像一只鹰，人如其名。随后他便会带领人离开，无意与山营产生任何形式的冲突。

腊月二十五，拉打和古哈还有另外两个越泽族人一同来到山营，邀请陆旋去寨里喝酒。陆旋摇婉拒，这明显是不合规矩的。

“来嘛，年节可是我们最盛大的节日。”拉打膀豪放一挥，“姑娘小伙一起唱歌舞，摆最丰盛的，呈上最甘甜的酒。这样的盛会，肯定要邀请我们亲的兄弟！”

越泽人的年节与汉人的节相似，只是时间在腊月二十五至正月十五之间，开始的时间与持续的短取决于什么时候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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