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回答喜的是人，那这个人是不是就没了？

陆时快要崩溃了，他吓得不敢再靠近虞迟，怕人一激动刀尖就往里扎去，他更不敢回答。

他哭着妥协：“不喜，我哪里也不喜！哪里也不喜……哥哥……我知了，我同意分手，我同意！求你，求你先把剪刀放来……”

陆时结了，虞迟手里拿的是把医用剪刀，医护人员平常应该很小心才对，怎么还能被虞迟偷偷顺走一把剪刀？

也就在那千钧一发间，陆时如虎扑，一扑到虞迟前夺过剪刀，因为过的冲击力两人跌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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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不想看到虞迟被抢救的过程了。

咔嚓一声，几缕发丝飘落。

陆时怔愣在原地，错愕了几秒：“哥哥，你、你剪发什么？”

虞迟觉到脖颈间有疼痛，耳边回着陆时一句又一句的不喜，闷闷胀胀的，既有一得逞的快，又有终于失去一切的痛苦。

他也陷绝望的矛盾中……

他趴在虞迟上，用力将的人揽怀里，颚枕在虞迟肩膀上：“虞迟，为什么要这么我？为什么一定要分手，为什么一定要推开我？”

，陆时去卫生间里找人。

卫生间的瓷砖是白的，整间屋都是纯基调，虞迟就静静地坐在浴缸边缘，手里拿着一把银小剪刀，地上凌的落着一撮又一撮发。

陆时从来没有到这么无力过，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一地的发，看着银刀尖上沾着一滴又一滴的红。

虞迟把发尾剪秃了，刘海狗啃似的，发有的有的短，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甚至能看见。

剪刀尖落在自己脖颈上，轻轻一用力，刀尖就刺破肤，鲜血如红珍珠般溢一滴来，“还是我这个人呢？”

“哥哥，我不要你的发，你别剪了，别剪了……听话，把剪刀放来。”陆时哽咽着朝卫生间里面走去。

只是想想，陆时就背脊发凉，他觉到虞迟彻底脱离了掌控，就像那瓶到现在他都不知虞迟是什么时候藏起来的安眠药一样。

虞迟双黯淡无神，用剪刀尖抵着额轻轻往脸颊上划，他没有用太大力气，肤没被划破，但也扎一条红痕：“你还喜我什么？是喜这张脸呢？还是……”

陆时几乎是意识用臂弯护住虞迟的后脑勺，手肘关节重重磕在浴缸里发沉沉的闷响。

“你不是连我的发丝都喜吗？那你拿去吧，我不要了……”虞迟拿着剪刀又抓起上的一搓发剪去。

虞迟缓缓放手里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