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四年多前的那场变故，如今二人再见面，辛悦对林见山不说恨之骨，也该是厌恶至极的，结果她既没有当面将门摔上，也没冲过来扇对方掌，而是抱臂倚门而站，目光首先在他上缓慢地逡巡一遭，角勾起凉薄的弧度：“林大律师，该说什么，别来无恙？”

面对意料之中的，林见山面如常：“方便聊一聊吗？”

辛悦放手臂探朝走廊两看了看，问：“辛衍是有多想不开，居然让你来当说客？”

“是我自己要来的。”林见山实话实说：“而且辛衍一开始并不赞同。”

辛悦短促地笑了一声，“哦，到这儿跟我炫耀你俩来了？”

林见山语气平静无波：“我没那个意思，辛总，如果你想继续站在走廊上聊天，我是不介意的。”

他还是叫对方辛总，是习惯使然也好，一时间找不到更恰当的称呼方式也罢，这话一，辛悦就敛去了笑意，用审视的目光冷冷看了他片刻，转走回屋。

林见山抬脚跟去，将门从背后带上。

步客厅，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旁边黑大理石茶几上放着一瓶开启的红酒和一只酒杯，杯中酒见底，说明不久前辛悦正在这里自斟自饮。

“辛总好雅兴。”林见山惯恭维了一句，算是为接来要说的话个开场白。

在单人沙发前落座，辛悦翘起二郎，接过话：“神经衰弱，不喝酒睡不着，你也一样吧，”她转过脸看向他，“毕竟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林见山没搭腔。

辛悦将红酒倒上，又问他：“要不要来一杯？”

“不了。”林见山摇拒绝，不想耽误去，直接切正题：“辛总，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聊聊——”

“急什么，先等等。”辛悦却倏而打断他，晃了晃杯中酒，盯着挂慢悠悠：“既然都专程找上门了，我也不好让你空手回去。这样，不如我们俩来个换，你先告诉我，你跟辛衍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

林见山默了数秒，：“这跟我接来要说的话无关。”

辛悦笑得隐晦莫测：“但这跟我接来要说的话有关。”

眸光微动，林见山试图从对方状似无懈可击的表中辨别故作姿态的成分，须臾后淡然自若：“不妨先说来听听。”

“别打岔，”辛悦抿了酒，眯起睛看过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又沉默片刻，林见山：“我跟辛衍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你如果真的想知，不会查不来。”

辛悦意味：“不，我要听你亲说。”

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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