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峤脸跟着白了白，但比程乐要沉得住气，低眉敛目：“辛董，最要的是把明诺有问题的账目调查清楚，以免影响能源项目的推。”

“还用你教？”辛衍吃枪药般怼：“谁来查？程乐，还是你？既然能查清楚，早又吗去了？”

外的秘书助理办公间，苏峤走后，助理小姑娘盯着不远林见山的脸端详片刻，关切地问：“这位先生，你脸不太好，是不是低血糖了？”

林见山：“有一。”

助理拎过桌角的手提包，从里面翻两颗金箔纸包裹的巧克力递了过来，友善：“给，我也经常低血糖，所以包里常备着巧克力，哦对，这儿还有苏打饼，要不要吃？”

面对雪中送炭般的善意，林见山伸手接过来，冲她笑了笑，“非常谢。”

“不客气。”助理起拉开椅，“我再帮你倒杯吧，那边沙发可以坐。”

林见山不想再麻烦别人，婉言拒绝：“就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那吃起来多呀。”助理笑：“再说我这会儿也不忙，本来是要给辛董订餐的，但看里面那架势，估计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她说着推开玻璃门往茶间走去，不多时端着上面放了杯的托盘过来，搁在林见山面前的茶几上，转往工位走的时候又被叫住。

“辛——”衍字卡在嘴边，林见山及时改了：“你们辛董还没吃午饭吗？”

“没呢。”助理：“开完会都过了饭儿了，我那会儿去问，他只让我送杯咖啡去，唉，估计心不好，没吧。”

“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董事会上的事，苏秘书肯定知。”

“嗯。”林见山略一思忖，又朝助理笑了一：“谢谢。”

助理小姑娘虽然好奇他的份，但也谙好奇心害死猫的理，忍住了没细问。

林见山坐在董事办公室外间的会客沙发上，就着温细嚼慢咽地吃完了两颗巧克力和一包苏打饼，低血糖的症状稍稍得到缓解。

里屋，发完一通火的辛衍也暂时平复来，他拉开椅坐，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看清了上面罗列着的消息提醒跟未接来电，眸微变。

辛衍边低划开屏幕边手一挥：“你们先去吧。”

程乐还没反应过来，余光瞥见苏峤在旁边给他使，方才如梦初醒，转战战兢兢地退办公室。

辛衍最近通话给林见山回拨过去，响了一却被挂断了，他拧起眉，抬看见苏峤仍停在原地没走，寒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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