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礼欣然应允：“好。”

两人换了手机号码，前后脚回到主客厅，同时觉察异样。

原本散落在各的宾客此刻全都围在厅门外，探探脑窃窃私语，不多时有佣人提着药箱匆匆走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让其去。

林见山心一，快步走上前，两扇开的木门适时响起一女孩带着哭腔的怒吼：“——姥爷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重的手呢！”

他记得尹雪霏的声线，这女孩显然不是她。

看闹从来是人的天，放佣人去后，转瞬间门又被密不透风地围住，林见山本挤不去，正着急，周晟礼拍了拍他肩膀，“跟我来。”

跟在周晟礼后面，人群松动，大家似乎也很买他的面，林见山走到门的时候，听见里面又有人接话：“是啊爸，今天可是薇薇跟霏霏的生日，又来了这么多客人，您千万别动肝火，实在不行，就骂我两句气。”

这人是尹家妹的生父，上门女婿赵成磊，在尹家向来是话语权最底层，但同时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他这话明显是怕女儿尹采薇刚刚急之撞尹老爷被怪罪，便赶站来护犊。

外面围观的人多，厅里的人也不少，混中，林见山一就看到了不远坐在圈椅上的辛衍，以及他旁边正从药箱里取棉签跟碘酒的尹采薇。

仿佛是心电应，原本还垂眸盯着空气中某一看的辛衍倏而抬起，定定看向门方向，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林见山上的变化，比如那条跟自己袋巾同款的银灰领带不翼而飞，比如侧站着的那位陌生男人。

两个人隔空对上彼此的神，辛衍面无表，须臾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朝林见山微抬起，沉声：“过来。”

觉得这样很威风吗？

在场十几目光皆因为辛衍这句话，齐齐投注到了林见山上，顷刻间让他心慌意发麻。

狱后林见山一直非常抗拒成为人群中的视线焦，当年的他就是在众目睽睽之被铐上手铐警车里带走的，那些围观人群甚至谈不上善意还是恶意的议论纷纷，犹如跗骨之蛆，午夜梦回仍然撕扯着他的灵魂折磨着他的神经。

但这件事没有人知，他绝不提，连辛衍都无从得知。

周晟礼因为离得近，很快就发觉了林见山的不自在，削薄的脊背绷，脸几乎是惨白的，细看之，连呼都渐而急促起来。

“林先生？”周晟礼侧过看向他，压低嗓音关切询问，“你还好吧？”

这动作落在辛衍中无异于火上浇油，但同时他也锐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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