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喜他？

沈熠仍然在笑，可他手脚冰凉，他觉自己睛里浮起些许泪意：“你不就是想让人骂你吗？你真的很差劲！是不是？”

结果听说顾惜放弃数学，跑去开金公司，赵志文对顾惜的印象陡然变差。

他不知要费多大力气，才能和顾惜维持这表面上的平静和自然。

明明一而再再而三地躲开他，为什么他一无所觉！

他圈住沈熠，语气不太好：“你再说一遍。”

凭什么不喜他？他哪里的不好？

沈熠帮忙解释：“后来赵老见你公司发展的那么好，私跟我说，当初不该那么苛责你。你现在的成就，比许多学生都，他还慨说世不一样了。”

凭什么不喜他？

“不，赵教授看人很准，他那句评非常准。”顾惜抬，静静注视他，“我不纯粹，我没那么好。”

沈熠突然有些恨他。

顾惜为什么非得跟过来！

沈熠叹气：“赵老学纯数的，不喜金。”

订婚这么久，他还是得不到顾惜。

顾惜没说话，也不知听没听去。

日积月累的痛苦和伤心，在这一刻终于压抑不住。

对顾惜的选择，他是痛心疾首。

为什么他认为自己在开玩笑？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铁石心的人！”沈熠抬起，和他对视。

沈熠愣了，随后恍然，顾惜是借着赵教授的评，说史芬教授那件事。

沈熠不服气，不甘心，可也只能生生接受。

聪颖的学生，在学术上，一路走得正统顺遂，是赵教授最钟意的。

沈熠在笑，可他心里很悲伤。

顾惜总是那么平静。

顾惜察觉到他话里的认真，也有动气。

沈熠不笑了，笑不来，难过快把他淹死了：“我说你很讨人厌……”

永远不会像他一样患得患失，担心这个，懊悔那个。

“没错。”沈熠眨了眨，肯定地，“你是很糟糕！”

他想，那好吧，他耗光了力气，他认输，灰溜溜躲回家舐伤。

这个铁石心的人，这么多年，难未曾有过一瞬间，对他心动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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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顾惜这优质苗，也会和沈熠一样，将来在学术上有所造诣。

在赵教授的观念里，学纯数的优质苗，中途转金，简直暴殄天。

沈熠又说：“老一辈的人观念保守，赵老对学术理想很看重。他看你事业有成，想法也跟着变了。以前他说那话，是怕小辈走错路，倒不是对你有意见。”

顾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