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儿带孩回家住几天，老人想看看孩。”

“那就好，我还担心打扰你们。”

“想来就来，少说客话。”

两人在客厅坐，沈熠把买的东西摆上桌。

电视放着英超球赛，赵括调小声音，他看沈熠，语气不好：“什么s，一惊一乍的，别说得那么吓人。”

沈熠笑笑，打开一罐啤酒：“赵括，这些话，我只能和你说了。再不说来，我快憋死了。”

赵括拧眉心：“因为顾惜？”

“嗯。”沈熠喝酒，有些泛白，“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发疯似的想和他说话。”

沈熠把手机拿来，扔给赵括：“最近你看着我，别让我这事。”

这些朋友里，赵括最了解沈熠的况，他知沈熠暗恋顾惜，但顾惜没有回应。

沈熠看起来那么狼狈，赵括不忍心再说难听话。

而不得，求而不能，在这状态，够让他难过了。

许久，赵括叹气：“你要是疯了，我还能抓你去医院，给你打一针镇定剂。你说说你这况，没病没痛，心里难受成这样，上哪给你找对症的药。”

沈熠却想，顾惜是他的药，可惜不能抱着他啃。

赵括皱起眉，觉得有必要问一句：“沈熠，不是恋，还是生活，肯定不是你这状态。你这样熬去，什么时候是个？”

沈熠面前空了两罐酒，他沉默一会，又开一瓶：“我不知。”

电视的声音很小，球场上的喧闹，被刻意压低了。

听上去还是喧嚣不已。

沈熠看着电视，神疲倦：“可能，到我持不去的那天吧。”

赵括很了解他，思虑一会，他平静：“你有这念，那就是快了。”

“好了，这个话题打住。”赵括开罐啤酒，和沈熠一起坐地毯上，“不开心的事就不提了。”

像学生时代那样，两人看着球赛，吐槽几句，讲一些笑话。

沈熠有一茬没一茬，和赵括聊天，但手上的酒没停过。

后半夜，沈熠把自己喝趴了，他脑袋枕着沙发，人蜷在地上眯盹。

赵括找张厚毯，给沈熠披上。

凌晨两，外面门铃声响了，赵括去开门。

顾惜裹着满寒霜，站在门外。

赵括的手在兜里，脸冷淡：“来吧。”

顾惜声谢，问：“他在哪？”

赵括让开一步，带着顾惜往里走。

客厅里，蜷在地上的沈熠，抱着毯，小脸睡得发红。

顾惜就要上前，赵括伸手挡住：“你和沈熠是订了婚的。有些话，我必须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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