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川。”

“嗯？”

“你是笨吗？”

“……我可以是的，宝宝，只要你不哭了，睛都红了，不哭了，好不好？”

他越是自责，司听瑜就越心疼，心房缩，那些难捱的痛楚如同般汹涌而来，她试图微笑缓和气氛，但嘴角的弧度勉又难看，尝试了几次后，她脆揪着男人的腰，放声大哭了来。

一边哭还一边骂。

谁都骂。

无差别攻击。

“陆祈川，你太笨了，太笨了啊，以后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你能不能聪明一，呜呜，你的爸爸妈妈怎么不教你保护自己？”

“为什么世界上坏人这么多，能不能把坏人都抓起来判刑啊！”

“陆祈川，你以后不许门了，就待在家里，我怕你一门就被人欺负，呜呜呜。”

从小姑娘裹着哭腔的只言片语中，男人终于听到了几个关键词，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虽然他很喜司听瑜心疼他的样，但他舍不得她哭，将人往自己怀里了后，一手轻拍她的后背，帮着顺气，一手顺着她的胳膊向摸索，而后握着那节细的手腕，贴上了自己前的肌肤。

“宝宝，你在心疼这个伤疤是不是？”

司听瑜听到男人温如玉的声音，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圆的甲缘虚虚略过了他的肤，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蹭着，轻轻了。

陆祈川不合时宜地闷|哼了一声，装镇定地将她的手指放平，吻着女孩的发，柔声安抚：“宝宝，不伤心，早就不疼了，乖宝宝，一都不疼。”

司听瑜已经现在他的生活里很久了，那些过往也随之淡忘了。

就连这些骨髓的伤疤，他也说服自己试着遗忘了。

小姑娘现在就见不到他的样，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凶地谴责：“你骗人！明明就是痛的，我们手术室那些病人，麻药散了之后都嚎个不停，你这么大的创面，怎么可能不痛？”

“真的不疼了，宝宝，你别难过，我现在很好啊，每天都很开心，我都记不清是怎么受伤的了。”

“我不信，陆祈川，你别骗我了。”

“是真的，我已经忘记了，也不想……再记得了。”男人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像是在慨，又像是缅怀。

司听瑜知现在多问一句，就是着他再多回忆一次，刚才烈的波动让她忍不住变成了不理智的样，这会儿被安抚着，她慢慢冷静了来，整个人树袋熊似的牢牢挂在了男人上，声音还是有些闷闷的。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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