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右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然后在她的耳侧停顿了片刻，反复在默默传递着他的，用轻诉说他的意。

提起过往，无异于将自己好不容易愈合的疤痕狠狠撕开。

“我怕你不要我，司听瑜，你很优秀，你的边有很多比我好的男人，但我……还是想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现在，还要我吗？”

但今天，他主动把自己的所有挣扎和不堪都尽数呈现在她前了，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听到她的肯定答复，陆祈川微不可察地松了一气，手指轻轻地碰她的手背，似是试探，见她神未变后，才敢缓缓握住她的手，而后逐渐攥，微微汗的掌心宣告着他的诚意和决心。

“怕，很怕。”陆祈川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仿佛确实在担心着自己会被拒绝。

“那你就不怕，我真的拒绝你？”女孩灵动的眸一眨，狡黠地将自己的脸往男人掌心里蹭了蹭。

但和司听瑜相后，他像是咿呀学语的婴孩，耳濡目染地学会了如何去一个人。

陆祈川说得极为庄重，眸像最的湖，被他看一，就像被风轻抚。

他给了她全的尊重和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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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沉睡前，他不再思考第二天要不要活着这个难题。

因为他从小就没有受过太多的意，所以他不知如何去表达。

男人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低到尘埃里，低到司听瑜可以尽俯视的程度。

司听瑜从没有要求过这些，但陆祈川都到了。

“陆祈川，你忘记了，我们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你不需要为了我，再去直面一次曾经的痛苦。

他学着司听瑜的样，去表达自己的绪，包容对方的缺，过好每一天的生活，以及，憧憬明天。

没想到陆祈川会安排这场告白，更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

“要！陆祈川，我比之前更喜你了！”司听瑜迅速着，温柔而又定地给了回应。

她尊重陆祈川的过去，不探究、不追问。

“以前的我不够好，不上你，现在的我依旧有很多不足，但我会用自己的余生去改变、去努力，去变成得上你的模样，司听瑜，我你。”

他开始期待睡醒后给司听瑜发哪个“早上好”的表包，考虑该如何通过生冰冷的文字表达自己的心，苦恼找什么机会能让司听瑜亲亲他，担心司听瑜边又现一个不识趣的帅哥患者……

“因为，我想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他是一个不轻易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