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市蜃楼吗？

慕夕死死捂住嘴，眨了睛，又眨了一。

风嘉羽怕她把自己给闷死，伸手取了她的手：“我的娘亲，就是你中云国那位很厉害的大夫。你们不能离开三洲这怪事，兴许她也有办法。”

慕夕激动：“真的吗？”

风嘉羽：“真的，我娘亲的医术天无敌。”

慕夕鼻一酸，差落泪来。

她也不是没想过找九州那位神医，却被各艰难所阻，谁知冥冥之中，竟有如此奇妙的安排。

她，竟然救了战神和神医的儿！

“那你能打开空间吗？”慕夕心念一动，无比期待地看着风嘉羽，可后者却摇了。

“我没有父亲的神之力，不过——”

风嘉羽微微一顿，还是将自己从不与人说的秘密，告诉了慕夕：“我可以看见空间。所以，如果想要找到那支军队，找回猎猎他们，你需得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慕夕用力地。

风嘉羽脑中迅速转着：“祖洲和瀛洲的将士，带着那么多人，他们的速度肯定比我们慢。算算脚程，我们可以比他们早到两至三日。我让风准去烟霞港盯着，我们去找军队。”

慕夕继续用力。

风嘉羽问她：“关于那个空间，还有别的线索吗？”

慕夕还在。自打知风嘉羽的份后，她看他便跟看被供奉的仙神金无二。

风嘉羽哭笑不得：“夕夕，我在问你话。”

语气中，有他都不曾察觉的溺。

慕夕眨了眨睛，“哦”了一声才：“传说，月圆之夜，有人曾在海上看到过大军压阵的景象。起初以为是幻觉，可万年来，不止一人这么说，且见到的景象都很相似。”

“洲是没有这么多人的军队的，我爹爹便怀疑，这可能就是三洲之主安置在另一个空间里的大军，而十五之日，是空间打开的日，所以才有人看见。”

风嘉羽蹙眉：“月圆之夜，海上……今日十四，明日才是十五月圆夜。如果空间是在月圆夜打开，那得等到明日才能证实这一。但是在海上看到，这就有两可能。”

“第一可能，空间的就在被看到的海上。”

“第二，那人看到的是海市蜃楼，是空气与光线的折现象，所以并不在他看到的地方，而是在另一；若是运气不好的话，他看到的还不是当日当时的景象，是曾经留存来的画面。”

关于海市蜃楼的解释，他在娘亲手机上读过，不会错的。

慕夕又：“关于这些记载，洲主这里的记载应该更为详细，我们再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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