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冷冷：“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不你信不信……我都会把办法告诉你……我的力量不够了，但风澹渊……可以。”云溪说得万分艰难。

“说。”这声音来自风澹渊。

南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云溪：“漠城有一个归墟大陆的……你用这个，再加上你手上武之力，试试看……”

他从怀里掏一个骨盏，递了去。

风澹渊动“沧海录”，骨盏便飞了他的手中。

“这是什么？”

“承载了烛神力的应龙骨。”

没帮你们，我只是帮自己

风澹渊盯着应龙骨。

南溟则看着云溪。

云溪想说话，但一开便是不停咯血，风澹渊见此，微抬指，将一“沧海录”注他。

云溪终于能开了：“远古时期，大神烛即将离世，他用自己的骨造了龙族，其中以应龙最为大，继承的神力也最多。”

“涿鹿之战后，神女重伤，赤族被羿族追杀，应龙找到还未散尽的烛神力，打开归墟大陆的，护送神女与赤族人离开人间，自己则与云山为一，封锁，以防轩辕氏再派其他神族追。”

“烛神力，唯有龙族能承载。所以，要打开归墟大陆的，唯有这应龙之骨。”

在听云溪解释时，风澹渊也用“沧海录”探了手上骨盏。骨盏里的确有几缕残存的神力，与他在龙首山渊里受到的极为相似。只不过龙首渊里的浑厚，骨盏里的已极少。

“为何要帮我们？”这话是南溟问的。

云溪惨笑一声：“没帮你们，我只是帮自己。”

他五岁不到就来到了人间。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赤族的孩是可以在人间正常大的，其实不然。

他九岁的时候，发了病。

族老为了救他，用巫术了一壮年男的血，转他的。

他又变得健壮如小犊。

可他永不会忘记，那个男八岁的儿悲愤绝望的神——母亲早逝，男是他唯一的亲人。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会从那个神中惊醒过来。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不需要良心这东西，这个世界本就是弱、毫无理可言。男人死了，是男人自己没用；八岁的儿绝望，那也是命，怪不了谁。

然而，这个神还是消失不了，像鬼魅一样缠着他。

方才城门外那些孩凄凄惨惨的脸，又让他想起了那个八岁的男孩。

他忽然觉得，他也快死了，能不能在死之前抹去这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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